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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只脚缩回门槛。
“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一位看着和善的老者笑眯眯问。
杜圣兰懵了下,胡诌道:“姓木。”
“木道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元婴,真是天纵奇才啊!”
“呵。”
一声冷嘲传来,离老者不远的地方,另一名老者冷笑:“何止是天纵奇才,分明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
有女子含羞带怯:“而且人也长得俊朗。”
正戴着面具的杜圣兰:“……”
在看到今天来了不少女修后,顾崖木首先反应过来,沉声道:“记得天机道人来时说得话么?”
天机道人今天说得话就多了,杜圣兰脑海中一一闪过,当想到有关天生媚骨子嗣一事的说法时,目光一颤。
无怪乎他和顾崖木一开始都没想到这茬,他们一个无牵无挂,一个曾被亲爹想要拿去补天,根本没有一种对家族本身的依恋,更不会想到要发展家族。
并且杜圣兰遇见的人,无论是杜青光,还是竹墨,他们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门派和家族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远不及飞升重要,这也无形之中影响到了杜圣兰。
对他而言,个人强大就是唯一需要追求的强大。
然而对于一些小家族,特别是正往大家族过渡的势力,他们往往把家族传承和发展看得比命都重要。
只要能壮大家族,改善血脉,这些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杜圣兰在看到面前一张张笑脸后,忍不住又倒退了一步。
顾崖木淡淡道:“稳住。”
杜圣兰勉强扯了嘴角。
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人在绝杀殿,恐怕会被当场绑走成亲。
“木道友,可否赏脸府上一聚?”
“圣人,来我西河郡吧。”
“神医,还记得我吗?是你给我治好暗疾的,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杜圣兰低声对身旁的顾崖木道:“这些人看得我头皮发麻。”
“阿弥陀佛。”
一到道干净的声音无形之中驱散了周围的烦躁。
人群自动朝两边分开了一些,来人身着朴素的僧衣,天生眉眼低垂。
“五蕴寺的人?”
来提亲的面面相觑,好奇为什么寺庙的人会来。
“施主。”
来者正是戒痴和尚,他双手合十:“师父让我带话,上次的承诺依旧有效,金禅寺的大门随时为施主敞开。”
金禅寺也是握准了一个良机,无论对方选择哪一家结亲,势必都会得罪一些家族。
如果哪个都不应,总不能一辈子躲在绝杀殿不出来。
如此,斩去三千烦恼丝便是最好的出路。
成为佛子,从此遁入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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