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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去了!”
“什么叫出不去了,把话说清楚点。”
精瘦男子没好气道:“你自己不会去看?”
前方激昂的演讲还在继续——
“什么是爱,什么是大爱?在下不才,在冥都已经闯出了一点名声,还有人为我建雕像,顶礼膜拜,前辈们大可相信我的人品。”
声音回荡在塔楼,说话的分身抑扬顿挫,时不时还做出振臂等肢体动作。
深层区域,一道神念有些担忧:“祁子期的传人,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另有一道粗犷的声音回答:“看着像是一道分身,这功法有些新奇。”
“他脑子坏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说是否为真实。”
开口的是一个已经二百多年没说过话的男子,这男子镇守的区域是一片血海,邪魔正在血海中挣扎,男子坐在中心区域的一块岩石上,冷漠看着眼前一切:“如果有人真要开启黄金时代,必杀。”
塔楼内聚集着不少神念,有的神念沉默,有的在思索。
一道年轻的声音忽然道:“子期哥哥有留后手,他能好端端站在这里,应该不会说谎。”
沉默被打破,开口的是昨晚亲眼目睹兄长神念被消散的少女,这些年兄妹俩经常隔空交流谁一天镜子照得最多,谁最美,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陪她一起了。
少女去前线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岁,自爆的时候她没哭,现在却是忍不住哭了:“不留在这里了,他们骂我哥哥是丑八怪。”
少女的啜泣声愈发压抑,她抹泪抬眼的瞬间,目光触及到边缘地带时,微微一愣。
能量已经不足以维持人样,分身正在一点点缩小,重新成为一条电流,但闪电条还在吧唧吧唧说个不停:“跟我走吧!
大家共同重新建设冥都这片土地。”
虽然不太合适,但身残志坚这个词是真的很适合形容他。
楼内神念其实已经有了决定,不过他们没有打断,默默听着演说。
里面一张嘴吧唧个没完,外面电闪雷鸣,轰鸣不断。
千军万马的电流汇聚,恐怖的威压还在不停膨胀,杜圣兰加入后,周围一团云当场被震散,五道天劫是个转折点,后面每一道天劫冲击性的力量会越来越强。
杜北望和杜圣兰终于心有灵犀了一回,他握枪的手微微一紧……这雷好像是冲我来的。
飞流直下的杜圣兰……我来了!
银色的枪头和闪电撞击在一起,瞬间形成的漩涡带有强大的吸力,另外一名还苟活的渡劫者不由离杜北望远了一些。
碰撞的瞬间,杜圣兰稍微施展了一下惊弓之鸟,发现多出的两道电流并没有增强整体的力量,他老老实实开始做近身攻击。
“给我散!”
杜北望道心无比坚定,先一次的失败激发出他彻底要将雷劫踩在脚下的信念。
万众瞩目下,电光最璀璨的时候,杜北望猛地飞身冲向雷劫,之前也是在五重天劫时出了问题,这一次,他将彻底打破天雷带来的阴影。
眼看二者的距离越来越近,没有一点点防备,雷电竟幻化成一个大锤头,锤子奇异的力量搅动起一阵小型风暴,杜北望神情巨变,下意识要缩回高昂的头颅,他这一躲,杜圣兰可就来劲了,锤子甩了两下,抡起来就朝头盖骨砸去。
“这是个什么玩意?怎么会有锤子。”
恐怖又令人发指的一幕惊到了众人,作为学宫副院长,邶三思这辈子见过不少奇事,但天雷变锤这件事闻所未闻。
杜圣兰只动用了三成鸿蒙源宝的力量,其余全部施展诅咒之力,恐怖的咒力让周围的电流变成了深黑色,双头怪物都在这种能量配比下都吃过亏,更何况是杜北望。
这一锤下去,哪怕有真气护体,杜北望只能抗住鸿蒙源宝本身的力量,但身体却在不断被诅咒侵蚀。
旁人对鸿蒙源宝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惊天一箭,锤子发挥出的效果不同,未有人往源宝上联想,甚至还有认为是异宝出世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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