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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无法消磨修士的狂热,玉面刀收敛起息正隐藏在众多修士中,他周身还有些仙运,仔细注意不难发现此人的独特。
但他周围的修士根本没有发现异常,只知道双目猩红地去掠夺宝物。
先前玉面刀一直追到杜家,他再有恃无恐,下界被压制实力后也不敢一人闯一族,只能时刻关注杜家的动向。
杜青光离族后双方交过一次手,借助魇的力量,杜青光成功摆脱了玉面刀,暂时去忙其他事情。
山中无老虎,玉面刀趁机绕回杜家,连伤五位长老后,搜魂了一位,依旧没有发现刀侍的下落。
是以他心底的恨意此刻不比胥洲少,琢磨稍后要么趁乱杀了杜青光,要么捏死这道雷。
顾崖木和九奴也在夺宝的行列当中,二者有着很奇怪的慎重,面对宝物只挑选了几样,均是光泽比较暗淡、蒙受气运较小的法器。
雷劫只剩下一点余波,杜圣兰找了几个有仇的势力顺手制造了点麻烦。
胥洲则是已经快被愤怒冲昏理智,在天地酝酿下一道天劫时,疯狂杀戮抢夺宝物的修士。
渡劫者的身份让旁人不敢还手,只能躲闪,即便如此依旧有不要命的修士往内圈冲。
“杀了他,杀了他……”
杜圣兰怔了一下,哪个嘴长的在自己耳边碎碎念?
定睛一看原来是斩月山的刑堂长老,对方已经在外场看了很久,确定这一股电流是杜圣兰的分身之一,专门进来传话。
“杀了他……”
刑堂长老准备晓之以理,比如胥洲的身份公布对双方都没好处,而且顾崖木的身份才洗白。
“闭嘴,听到了!”
电光中,闪电不标准的发音在刑堂长老耳边炸响,后者脸侧都差点被劈伤。
胥洲害过顾崖木,偷塔时又险些害死自己,他那困雷阵法要是再不断完善下去,迟早有天杜圣兰会寸步难行,加上蝴蝶小妖的账,无论是哪一条,杜圣兰都不会放过他。
夺宝的激烈厮杀留下满地的尸体,云层中的青芒仿佛要和闪电一样冲破虚空。
杜圣兰入合体后和天地间的感应加强,作为天雷,他朦胧间和其他雷劫一样感受到了天道意志……接下来会是最后一重天劫。
这么看来,胥洲的修行天赋比日月楼主逊色些。
先前那些宝物让众人杀红了眼,活着撤回山坡上的都是有些本事有所得的人。
看到杜圣兰没有第一时间破开屏障,刚刚还辱骂老祖的修士立刻展开催促:“你还有什么想法,赶紧教教年轻人。”
“……”
人人都长着一张嘴,胥洲也不例外,他几乎透支了全部真气去修复维持阵法的运转,气运长河在天女散花后,已经锐减三分之二。
面对速度冲下的闪电,胥洲试着开始游说:“以你的天资,如果修行气运法,必能飞升。”
阵法形成的屏障越来越薄弱,杜圣兰不为所动。
胥洲又陆续搬出了不少好处,均未得到回应。
最终他恶狠狠地盯着虚空加紧破阵的闪电,眼睁睁看着气运如流水一般消散,法宝已毁,通天路已断。
听着半空中的轰鸣巨响,心知成功无望的胥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杜圣兰面无表情想,我还没攻击到他,我也没说话,这口血不关我的事。
确实和他无关。
修行气运功法的弊端彻底显现,每失败一次,胥洲自身还要受损,面对四面八方虎视眈眈的目光,上空即将被锤破的阵法,那些此起彼伏教导着杜圣兰怎么劈的声音……他终于彻底失控。
内心的恨意剧烈翻滚,胥洲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的双目开始赤红,周围的能量波动发生变化,很轻微,但不远处顾崖木却是眯了眯眼。
仿佛要拼死一搏,胥洲面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主动迎上天劫。
这一次碰撞,他没有任何胜算,雷光中胥洲长发飘散,衣服看不清原来的色泽,仅存一小截的长河爆开,数不清的法宝让等待多时的人疯狂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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