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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战速决,劈死这个用来拖延时间的工具,手鼓也在他身上。”
杜圣兰大约理清了事情发展,两大道君对上,下界彼此能动用的实力有限。
灼日道君为了万无一失,将手鼓交给何不鸣,用渡劫来拖延时间等待支援。
仙君再厉害,也不能攻击渡劫者。
他唯一想不通的是,何不鸣是如何卷入这场风波中?
“是不是好奇我为何会在这里?”
何不鸣注视着苍穹,冷笑道:“我在秘境中得到了传承,对方收我为梵门弟子。”
听他的意思,梵海尊者早就在为今日做准备,提前准备一个随时可以渡劫的修士,关键时候用来拖延时间。
何不鸣缓缓扯开笑容:“杜圣兰,宝物可不止你有。”
从领口处可以窥见他里面的软甲,头上的发冠也显露出一种威严的气息,一看便知是宝物。
何不鸣没有背着他那把常用的古琴,手上拿着一把伞,显然也是防御类法器。
这些宝物琴宗是拿不出来的,杜圣兰彻底领略到了梵海的城府之深,私下布置了这么多暗手。
下方灼日道君大笑:“小子,只要你尽可能扛住,日后还有得是好处。”
何不鸣正在渡得是化神期的天劫。
他天赋有限,天劫威力也很普通,可供杜圣兰发展的空间不大。
身后涌现出无形的推力,预示着第一道雷劫已经酝酿完毕,该他上场劈了。
杜圣兰没有藏拙,俯冲直下的刹那,直接拎起锤头砸了上去。
天道规则下,第一重天劫发挥出的实力有限,锤子大部分的力道又被伞面卸掉,何不鸣站在伞下,毫发无损。
灼日道君脸上的得意更甚,他现在只用轻松待在一边,等着援兵来就好。
虚空中,杜圣兰望着何不鸣满身的法宝,暗道有些麻烦了。
第二道天雷他尝试施加合欢心法的力量,何不鸣受到影响身子微微一颤,软甲如爬山虎自动延伸护持住头颅,最后他硬生生靠着法宝坚持了下来。
好不容易等那阵酥麻又疼痛的电流过去,何不鸣露出快意的狞笑,缓缓吐出三个字:“无用功。”
他对杜圣兰的愧意,早在被劈废时便烟消云散。
杜圣兰冷静地琢磨起其他法子。
手鼓在何不鸣身上,如果能有办法偷过来就再好不过。
可这件事的难度不比前一件少,谁知道手鼓藏在哪里,假如收在储物戒,如此多的防御法器下,自己根本接触不到。
眼看事情按照预想中的顺利发展,灼日道君放松下来,视线落在了老黄牛身上,似乎诧异它还活着。
不过很快,他嘲讽地对牧童说:“先前你乖乖交出手鼓,还能白得上一笔好处,何必呢?”
“蠢货,”
牧童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你杀了黄牛,它快要被吵醒了。”
不等灼日道君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一股气流反冲向何不鸣体内,原本小小一枚的储物戒,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亮,它在不停地膨胀,就像极限拉扯的橡皮筋。
周围空间小幅度扭曲,强烈的危机感传来,何不鸣的身体比理智先行一步,扔掉了储物戒。
他做了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几乎就在一瞬间,储物戒在半空中爆炸,无数物品纷纷扬扬砸落,唯有一道光亮,猛地朝天上的闪电窜去。
牧童见状也有一丝诧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低吼道:“快闪开!
你掌握不了天道碎片,它想为你重塑道体,送你去补天。”
他不是在担心杜圣兰的安危,而是杜圣兰补天去了,以后谁来接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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