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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圣兰左右手交错,右手轻轻朝着赵长宁的方向拨拉了一下,低念一声:“接木。”
祁子期的移花接木,可以将一个人的真气抽出身体一次性丢出另一个人体内,造成真气爆炸。
杜圣兰从前只在特殊情况下才使用过这一招,如今有了新的创意,真气可以抽离,神念可以凝聚,是不是代表暗伤也可以嫁接?
一部分暗伤转移到了赵长宁体内,强行渗入的过程十分遭罪,先前受刑都没有皱起的眉头,此刻眉眼都快挤到一起去。
“啊……”
他现在就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这些外伤则是水滴,赵长宁只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滴水穿石的过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各种情绪交织,最后化为一声吃痛地叫喊。
杜圣兰拉过椅子坐下,面容神圣不可侵犯:“有病,得治。”
“啊!”
语调陡然拔高,疼痛变成了潮水般的酥麻。
“移花接木。”
杜圣兰回归了先前的过程。
“啊!
啊!
啊!”
虽然不知道移花接木是什么,但有病得治他们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后退一步。
地牢里响彻着惨绝人寰的声音,外面值守的侍卫面露惊奇,暗道究竟是怎样的酷刑,能将人折磨成这样。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杜圣兰从地牢中走出,他的衣服是干净的,手上更是没有沾染一滴血,证明没有亲自为人上刑。
侍卫见状更加好奇了,没有动刑为何会爆发如此凄惨的嚎叫。
没有理会他们的惊疑,杜圣兰想着从赵长宁那里得到的消息,面容阴沉,末了沉声道:“先回冥都吧。”
一抬头,正好看见顾崖木面色有些不大好,他神情中的阴霾散了几分,关切问:“身体不舒服?”
顾崖木:“心魔。”
杜圣兰扬眉:“它敢作怪?”
听语气好像准备当场了结了。
“从刚刚起一直抖个不停,应该是吓到了。”
杜圣兰的审讯手段,给年幼的心魔蒙上了阴影。
“……”
银龙重新踏空飞行。
清晨的凉风铺面,杜圣兰考虑回到冥都会不会不受待见,毕竟昨天的人前显圣影响的是整片大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酝酿话术想要将自己摘出去。
“到了。”
杜圣兰回过神,下意识看向远处,目光倏地一凝。
冥都城门外,枯败的树枝像是外界普通的树木,开始抽出嫩绿的枝丫,常年聚在冥都上空的血雾竟散开了。
银龙降低飞行高度,杜圣兰直接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黏腻的湿红色土地,如今踩着有一种砂质感。
推开虚掩着的城门进去,一名鬼修正僵硬地望着身前的麻雀,小麻雀朝前走动着觅食,反而把鬼修吓得连连后退。
冥都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活着的生灵愿意进去?
妖兽误入也就罢了,这只是一直普通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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