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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渡劫,险些让自己交待在铁钩男人的家门口,迟早要找牧童算回这笔账。
“以后冥都也是我的第二故乡。”
杜圣兰轻声道:“没事回来渡个劫,看望一下我干娘。”
抱着雪花狮子,夜风中杜圣兰倒着坐在龙身上,一人一兽共同眺望心中的故乡。
……
九川大陆在无人敢渡劫后,近来杜家和墨家分别有两人突破成功,这开了一个好头,但依旧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渡劫热。
现在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天雷,而是不少修士对渡劫本身产生了畏惧。
他们心里也清楚,不提前磨炼好心智,哪怕雷劫无异,最后也不一定能成功。
仁义堂外,冷冷清清。
暂停接诊的牌子连续挂了一段时间,五蕴和尚扮演的天生圣人中途特意参与过一次黑水商会的拍卖会,保证在人前露过一次面后,他基本待在仁义堂修炼。
裴萤匆匆来到院子里,发现整个世界变成一团火海。
烈火焚身之前,有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裴萤这才突然清醒,连忙道歉:“我不该在您修炼时闯进来。”
五蕴和尚微微摇头,表示不必放在心上。
裴萤面色恢复平静,心中却大为惊奇,她先前只是无意间和这和尚的目光撞上,就险些精神崩溃,世间竟有如此厉害的瞳术。
缓了片刻,她说起正事:“他们回来了。”
‘他们’说得是谁,不言而喻。
原本杜圣兰还能更早些回来。
剩下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路上修士变多,顾崖木不能再用龙身,便去买了辆车。
老板觉得新奇,别人是租售车,居然有客人不要妖兽,就只要车。
没来得及询问,他就亲眼看见一只雪花狮子轻轻用屁股撞开千里驹,顶替了那个位置,拉上车一阵风地跑没了。
仁义堂的牌匾经常有人擦洗,崭新如初。
杜圣兰风尘仆仆推开门:“大师辛苦。”
五蕴和尚瞳孔微缩,前方金波翻滚,如临近黄昏的晚霞,金色烈焰在疯狂地燃烧,好一个庞大滚烫的金团子……杜圣兰身上的功德几乎闪得五蕴和尚不能睁开眼。
面对这像是从天空滚下来的太阳,若非真气护体,他的真知之眼险些要被灼伤。
五蕴和尚别过眼,尽可能避免去看杜圣兰:“冥都一行,施主比我想象中回来的要早。”
对方究竟做了什么,能攒下如此逆天的功德?
裴萤默默留下一壶茶,不去打扰他们谈天。
杜圣兰倒了杯热茶,润了润嗓。
随后首先说起他在冥都做得‘好人好事’,从手持铁钩的男人讲到双头怪物:“这些孽障害人无数,不超度他们,我心难安。”
没有明说自己借助功德修炼,字里行间充斥着正义感。
杜圣兰又谈起意外学到的一门分身术。
偶尔透露一些自身信息,可以增强彼此的信任感。
再者说,这门功法逃不过五蕴和尚的真知之眼,不具备隐瞒的必要,语毕杜圣兰叹道:“万物相生相克,真知之眼克分身术,我和大师也算是有缘分。”
“……对了大师,为何从我进门,你都不正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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