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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闭关半月,屋门没打开过一次。
杜圣兰闭关途中,发现自己可能想差了,他应该先调动体内的能量,确保完全支配,再去考虑化形和修炼之事。
有了新的思路后,进度一下提了上去。
接下来数日,杜圣兰都在琢磨如何更好的融会贯通,他甚至幻想自己不是一道闪电,而是湍急的河流。
这一日,难得有些阳光,天机道人考虑要不要把被褥拿出来晒晒,它跟寻常修士不同,修的是自然之道。
日常一举一动哪怕能用术法做到,也会按部就班的来。
刚抱着花被子出来,远处一片云飘来遮蔽住太阳,天色骤然间昏暗无光。
狐狸眼神一变,掐指算了下,明明该是个万里无云的好日子,怎么会突然乌云密布?
意识到乌云汇聚的方向,它扔下被子,拔腿朝杜圣兰的房间跑去。
顾崖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屋门口,身姿挺拔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狐狸:“他该不会,该不会是……”
“突破了。”
顾崖木平静道。
狐狸猛地一抬头,确定天空的这些乌云实际是劫云。
“他不是雷么?他怎么渡劫!”
话音尚未落下,一道闪电以更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屋,直奔广阔的山头。
一般修士金丹期才需要渡劫,只有到这个境界,才能说真正和天地存在了一丝天人感应。
但杜圣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需要渡劫。
转念一想,人要渡劫,妖兽要渡劫,草木精怪也要渡,他没什么理由不渡。
后山。
随着杜圣兰到来,本就风大的山头顿时迎来狂风暴雨。
多日闭关,他体内力量此刻正在飙升。
远处,狐狸一脸懵:“杜圣兰呢?”
顾崖木:“悬崖第三根的野草后面。”
真不能怪天机道人眼拙,实在是杜圣兰如今太小了点,隔着一段距离只能望见疾风劲草。
顾崖木眯了下眼,从雷电聚集的情况来看,杜圣兰渡的也差不多就是金丹期的劫,虽声势浩大,但并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金丹期可没有九道雷劫,这就像是半只脚踏入仙门的仪式,挺过去一波就好。
天空中细碎的惊雷汇聚在一起,如瀑布飞流直下朝杜圣兰劈来。
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丈时,雷劫似乎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被渡劫者的长相所迷惑。
杜圣兰仰着脸:“来,兄弟,劈我。”
“……”
顾崖木耳目何其敏锐,漫天雷光中仍旧精准捕捉到了杜圣兰的话语。
这一刻他有些怀疑杜圣兰是不是被其他玩意夺舍了,从前也没见他这么皮。
很快杜圣兰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还是自己,趁着雷劫卡壳的瞬间,先一步释放自身的能量,甚至在试图捕获汲取对方的电流。
雷劫被激怒,以一个迅猛的势头冲下来。
一大一小两道雷劫碰撞在一起,大的完全覆盖住小的。
乱石飞溅,天机道人被逼得后退:“什么情况?”
大雷劈小雷,自开天辟地来怕也是第一次。
顾崖木嫌弃狐狸的聒噪,皱了下眉头。
面对惊世骇人的画面,天机道人发自肺腑地感叹:“杜圣兰就算现在被劈死了,看着也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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