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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相武直接打断了那位甲士的话。
甲士的身子又是一震,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没有。”
乌盘城的城门口在那时静默了下来,甲士显然明白这份静默背后所蕴藏的狂风骤雨,他低着的脑袋上冷汗直冒,身子也开始轻微的颤抖。
“再挖。”
但出乎预料的是,罗相武这一次没有入以往那般责罚于他,只是淡淡的从嘴里吐出这样两个字眼。
那甲士也颇为意外的抬起头,但入目的景象却让他不免一愣。
他看见罗相武的双手握得死死,双目之中血丝密布,额头两侧青筋暴起,他低声说道:“把整个乌盘城的男丁都给我抓来,给我挖!
挖不到神庙,我死,整个乌盘城也得给我陪葬!”
甲士的心头一震,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罗相武,他自是不敢说出半句不妥,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言道:“是!”
“还有!
吕观山被下放到乌盘城这么多年,几乎从未与外界有过联系,盗尸之人一定是乌盘城中之人,给我张贴悬赏令!
不惜一切代价,我要查清吕观山身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又有什么人可能会为他铤而走险!”
……
孙大仁趁着夜色还未散去,从小道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忍着剧痛给自己包扎好了身上的伤口,又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衫,随后便坐在房中的木椅上怔怔的发愣——他在想方才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又为何会为吕观山出手?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声音他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间记不得到底是谁。
咚咚咚!
“小兔崽子!”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还有他老爹那素来粗犷如闷雷的声音。
孙大仁一个激灵,赶忙将放在桌上的带血的黑衣抱起,一股脑的塞到了床底下,随后身子躺在床榻上,也不管夏日的气温何如,拉起一旁折叠好的被子便将自己的身子牢牢裹在其中。
整个过程可谓行云流水,想来这些年来没有少操练过。
砰!
而也就在这时,房门出传来一声闷响,得不到回应的孙伯进很没有耐心的一脚踹开了房门,火急火燎的便走进了房中。
他一把揪起孙大仁的耳朵,嘴里骂骂咧咧的言道:“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睡!
给老子起来!”
平日里在外作威作福惯了的孙大仁,在自家老爹的面前却像极温顺的绵羊,没了平日的半点气势,只是一个劲捂着耳朵,嘴里高喊着:“疼!
疼!
疼!”
身子便被对方随意的拧了起来。
一脸故作睡眼朦胧的孙大仁,演技拙劣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强压下从肩膀处传来阵阵疼痛,嘴里奇怪的问道:“爹!
这么早你要做什么?”
孙伯进的脸色潮红,似乎极为兴奋,他也没有去在意自家儿子拙劣的表演,自顾自的言道:“别问那么多,快些收拾好,随我出门!”
孙大仁的心底奇怪得紧,饶是是以他大大咧咧的性子也看出了自家老爹今日的古怪。
但心中有鬼的孙大少爷终是不敢多问,诺诺的应了一声“是”
后,便收拾好自己的仪容,跟随着孙伯进出了贯云武馆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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