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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秦煜都不大自然,他有些不习惯,这个后母...还有这样的一面。
直到秦家那边的人尖锐讥讽:“嫂子,这不合适吧,这侄女可是害了我们家不浅,你看大哥都要被关进局子了,你现在可不是梅家的媳妇了,而是我们秦家的...”
沈素心这才转头去看衣着笔挺,两鬓纵然飞霜也不减傲气深沉的秦翰。
她默了默,声音不轻不重。
“二十年前你说这是你跟阿睿的战争,你赢了,二十年后,我会看着,看看是我跟他的女儿赢了,还是你输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
秦翰的脸色发青了。
阿睿,我跟他的女儿...
你跟他,你跟他!
那我又算什么!
妻子?丈夫?
二十年了。
他好像从未拥有过这个女人一样。
而沈素心并不看秦翰,只是转头轻轻按了下梅之鲟的肩头。
“在我心里,梅家人从没有输过,一直都是”
说完,她转身出了门。
秦家人一片哑静。
根骨清正,言辞深邃而机锋锐利,从某种意义上,这对母女的相似之处此刻才暴露出来。
名流们一片安静。
看着沈素心离去的梅之鲟在秦翰冷冷看来之时,刚好此刻不远处的钟楼敲响了钟声。
她幽幽看着那大钟,目光辽阔而无边际。
“钟声敲响,于是战争开始了”
“然后,死亡随之而来”
“诸位可以走了”
(本来想来一句拽拽的英文,又觉得凭啥这鸟语才能装逼呢,中文韵味更深,所以...好吧,其实是我英语不好,o(n_n)o)
有种鸿门宴的开端叫枪声惊蛰,有种过程叫连环心计,有种结尾,叫——你们可以走了。
东陵阁的东家就这么甩着普通的衬衫袖子,上了东首阁楼。
而那些宾客们闻言如蒙大赦,一个个告辞离开——目前为止,他们最不想接触的就是梅之鲟跟秦家人,只想跟彼此约个地方再好好聊一聊今天的事儿,还有来日...
魔都要变天的感觉,他们有预感。
而且好些人走的时候,都下意识环顾周边建筑,暗道那个神秘的狙击手也不知道在哪里,应该已经走了吧,警察已经在找人了...
而此时,一栋大厦里面的不起眼风窗边上,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用修长白皙而骨感美十分的挪了下□□两下,噶擦噶擦作响,纤细而精致的白银壳□□折叠收起,装进小提琴盒子里面,她轻拍了下刚刚趴靠在栏杆上沾染上的灰尘,背起小提琴盒子,拉了下鸭舌帽,踩着一双休闲布鞋转身,身高很高,身姿也尤其修长,影子拉长在墙壁上,手掌一撑楼梯,人轻盈跳下,左右几个来回弹跳,转眼就消失在楼梯暗道中,速度极快,如同夜魅。
东首阁楼之中几乎没人了,因为之前在这栋阁楼里面就没安排太多人——这是梅之鲟的地盘,她必然要确保沈素心的安全。
只是...沈素心还是走了。
走了也好。
梅之鲟走上楼梯,想着刚刚她碰触自己衣领的时候,内心肃然而起的那种感觉...
她忍不住皱眉。
心中魔障。
啪嗒,她听到自己的鞋子落在地板上,前头那个屋子就是沈素心之前待着的,她让东陵阁的人关了落地窗,也不知道她看到多少,听到多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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