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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梁见了很是满意,对带头的捕快笑道:“看不出来这徐里长对咱们还挺欢迎。”
那捕快听了只是笑。
“怎么?”
许梁纳闷道:“若是平常人,家里凭白多了六七张嘴吃饭,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脸色?”
话说完,一众捕快都笑了。
带头的捕快拱手对许梁道:“呵呵,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来各镇公干,吃住在当地的甲首里长家里,并不白吃,回头户房是要算钱的。”
他一指已经杀了只鸡正在拔鸡毛的徐里长道:“山角镇的徐里长,在县衙里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若是平常我们过来,连杯水都难得讨来喝,这回有钱拿,他才显得特别殷勤。”
许梁听了,也跟着笑了,暗道这徐里长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连着三天,许梁带了六名捕快,联合了山角镇里的几名甲首,在几处河水上岸的地方不定时的巡查,都没有什么发现。
众人便都有些松懈了下来。
又过了一天,许梁来到山角镇的第四天。
一大早徐里长还了一人急匆匆地来找许梁。
徐里长神情严肃,一指带来的那人,对许梁说道:“大人,有情况。
王甲首那一片昨晚上有户人家被杀。”
许梁听得心里一紧,对那王甲首道:“怎么回事,你快说。”
经过这几天的巡查,王甲首自然是认得这位年轻的建昌典史大人的。
他哆嗦着嘴道:“死的人是我们甲的三娃,昨晚上他出去照黄鳝,一夜未归,一大早他爹出去找人,结果在不远的水田里发现了三娃,被人当胸捅了一刀,已经死去多时了。”
“带我去看!”
许梁带了人带到那处出事的水田边,三娃的爹已经将三娃拖出了水田,正抱着他嘤嘤地哭,见了许梁,扑到他脚边大哭道:“大人哪,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青天白日的,我家三娃就这么被人杀了哇……”
许梁见了,连声安慰道:“老人家先起来,本官自当为你做主,查出凶手。”
待来到三娃的尸身前,许梁看了看那三娃胸前的伤口,只见一个三寸长的刀伤,入口很深,创口的肉都外翻着,周围的血渍都已凝结成黑色。
“大人,这是朴刀所伤。”
带头的捕快蹲下去仔细查看了伤口,起身对许梁肯定地说道。
“看来应该是官军清剿时逃出来的水寇所为。”
“嗯,你可知道这三娃死去多久了?”
许梁问道。
“依属下看,不会超过三个时辰。”
许梁听了,打量眼周围的情况,这周边不是水田就是长满杂草的沼泽地,不远处还有几口池塘,池塘里的荷叶连成一片。
这种地形,要藏个人太容易了,要找个人可就太难了。
“大人!”
另一名二十多岁,浓眉大眼的捕快叫道:“这有血迹!”
许梁急转身顺着那捕快所指一看,果然,田边几丛杂草叶子上沾着几滴血珠子。
“大人,这也有!”
不远处,又有一名捕快发现了血迹。
许梁精神一振,大手一挥道:“给我顺着血迹追!”
许梁一声令下,带着六名捕快拔刀在手,沿着若有若无的血迹一路追了下去。
渐渐走出了水田和沼泽地,带到河边的土坝上,血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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