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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水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徐茂芳母女俩已经在吃早饭了。
徐茂芳说:“水丫呀,今天可起得有些晚了。”
她和善的话音落下,看了眼谢军。
徐茂芳又说:“昨天你们刚回来,长途跋涉是累了些,但也歇了一整个下午。
昨天我和冬梅都很期待和你聊聊呢,我们想知道庭玉下乡的事。”
徐茂芳叹息了一声。
“年轻姑娘,这么懒惰可不行。”
她刚一说完,就给叶青水扣上了“懒惰媳妇”
的帽子,还体贴细致、让人挑不出错。
徐茂芳笑了笑,“水丫来吃早饭吧,我亲手做的。
明天我们可要尝尝水丫的手艺。”
昨夜叶青水做的那顿晚饭,非常很好吃,可谓是主宾皆欢,她是有能力做饭,但却懒得起来,让徐茂芳这个名义上的婆婆给她做早饭吃。
徐茂芳点到即止,言笑晏晏,软刀子下得利索。
公公谢军的脸色有些不明,冷峻的面庞抿起嘴来隐约能看出一些谢庭玉的影子。
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看起来有些发怵。
但他一言不发,简单地吃了些早饭便出门了。
新媳妇甫一回家,最要紧的是要给婆家留下勤快利索、尊敬长辈的话好印象。
要是叶青水想要做好谢家的儿媳妇,这会该得惊慌自责、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公公都去上班了,她却刚起床。
但叶青水不是呀。
她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自然地说:“部队里的号声太洪亮了,昨晚睡得不太安稳,就起晚了些。”
她看了眼徐茂芳做的早饭,油条、牛奶,鸡蛋,笑了笑。
油条应该是从街上买回来的,鸡蛋勉强算是徐茂芳自己煮的,牛奶是统一订购的。
不过让徐茂芳这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家庭主妇做顿早饭,已经算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叶青水说:“光吃这些应该还不能饱,玉哥饭量大,我的饭量也挺大的。”
现在做包子已经来不及了,叶青水揉了面,柔软的筋面被反复捶打、而后徐徐拉长九九八十一次,柔软的面变得有韧劲,她用了昨夜剩下的高汤做汤头,切了些腊肉腊肠土豆儿,滴上香喷喷的油,加大火滚水急煮。
徐茂芳被这个乡下来的媳妇一顿不按套路出牌,打乱了。
她仔细地看了眼叶青水,倒是小瞧了她,这个叶水丫半点都没有乡下姑娘那种怯懦、自卑。
骨子里还挺大胆的。
不过事实上不容她多想,很快厨房里飘来了一阵噗噗噗、带着热腾腾水汽的香味。
让人牵肠挂肚了一夜的腊肉香,又来折磨前后左右的邻居了。
他们忍不住探出头来,四处张望,最后生气地把门窗都死死地关紧。
徐茂芳昨夜碍着面子,没有多吃几块肉。
毕竟先前她在继子的面前表示过对这种大老远捎来的乡下土味年货不屑一顾。
谢冬梅也有几分骨气,按捺住没碰一点腊味,这回热腾腾的腊味面条摆在人的面前,飘着香气,这样鲜活又热乎的食物,赤裸裸地勾着人的胃,已经是避无可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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