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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只是有次浓儿跟我说过,染尘师太要带她到自己曾经的公主府去看看,两人说起来,才知道原来染尘师太是打算将自己的公主给慧安长公主来住,说是怕慧安长公主再住在原来的长公主府内,会触景生情,”
胡氏的口气更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京城内知不知道这件事,我还真没在意,不过听你说大长公主想带浓儿去贺喜,看来这府邸是修好了,没准儿过两天染尘师太就会来人叫她过去呢,唉,这孩子可不能这么病着,我得请个好大夫再给她瞧瞧。”
看来胡氏自认为孙女攀上了染尘师太和慧安长公主,昨个儿又入了靖王的眼,便有恃无恐了?顾嬷嬷微微一笑,“老太太说的是,染尘师太到底不是一般人,又是时常出入宫廷的,若是她肯开口,定然能给二姑娘求个好名分。”
胡氏却没有听出顾嬷嬷话里的意思,还以为她在威胁自己没有永寿大长公主的帮助,自己孙女就争不得个侧妃的名位,可是云浓给她的建议更让胡氏喜欢,谁不爱个好名声?给自己孙女争名分,一是体现了云家人的风骨和对子女的看重,若是真的争到了,便是一举数得的事情,最不济有靖王惦记着,以后想送进王府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非要弄的求爷爷告奶奶,欠人多大人情再不一定办成事儿?
何况胡氏觉得顾嬷嬷说的也没错,染尘师太对自己孙女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爱,若是知道了靖王看上云浓的事儿,只要孙女几滴眼泪,只怕会亲自求到皇上那里也要给云浓讨个名分的。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胡氏还是很给顾嬷嬷面子的,亲自陪了她到归田居探望了卧病在床的云浓,待送走顾嬷嬷,胡氏马上转了回来,她看了一眼晕头晕脑躺在床上的孙女,心里一阵发急,“刚才顾嬷嬷过来,是说大长公主想带你到慧安长公主的新府邸去,你不是说染尘师太也要带你去么?”
“慧安长公主要回长公主府了?”
这没有多少日子啊,那么大个园子,就算是打扫个卫生也要好几天吧?怎么说修就修好了?云浓暗骂秦翰手脚太过利索,自己病了去不了可怎么好?
“可不是么?你轻易不病的,怎么就?”
胡氏恨不得以身相代了,不由双手合什求老天保佑自己孙女的身子快些好起来。
云浓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见染尘师太的机会,既然永寿大长公主第二天就听说了上阳湖的事,那染尘师太就算晚一些,这两天也该听说了,她那个人那么多疑,没准儿又把自己往哪儿想呢,云浓可要找她解释解释才行。
“祖母莫要担心,我算来身体就好,不过是小小的热伤风,喝了药躺上一天就好了,”
云浓嗡声嗡气道,“没准明天一早起来,就都好了呢。”
“但愿吧,”
胡氏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到时候叫人跟师太解释一下,她那么疼你,待你病好了再去请个安就是了。”
没等胡氏说完,云浓已经睡了过去,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来跟胡氏一来我往了,现在对她来说,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她们希望的那样发展,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一辆马车停在了云园的门口,来人说是染尘师太要接云姑娘出去转转,
“这,这可怎么办?”
胡氏看着云浓有气无力的倚在妆台前让红泥帮她梳头,“你这个样子,再失了礼。”
“没事的,我能撑得住,”
云浓在镜子里冲胡氏一笑,这点儿小病,搁以前她可是班照上活照干的,“注是流点鼻涕,没事的,祖母不用担心。”
“那好吧,红泥帮你家姑娘擦点胭脂,不然这样的脸色出去,叫人看了还以为咱们不愿意出来呢,”
胡氏亲自起身帮云浓挑选头面,“我记得你有一枝点翠的簪子,是染尘师太赏的,这次戴着吧,师太看见了,也知道咱们念着她的好呢。”
“嗯,”
云浓由着胡氏将她打扮了,才带了董妈妈并虹霓跟白荻出了二门乘了小轿往大门处去。
“你,你怎么在这里?”
云浓扶了虹霓挑帘刚要上车,就看到秦翰坐在车里,不由吓了一跳。
“你先进来,”
秦翰伸手拉了云浓一把,“外头那两个小师太不知道我在里面呢,叫她们守着车门儿,”
秦翰小声吩咐。
虹霓机灵,立马跳下马车冲车边的一位小师太道,“了凡师姐好久不见了,我家姑娘刚巧病了,不耐烦太多人挤在一辆车里,咱们到后面车上坐了说说话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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