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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知道我的性格,这事儿没余地讲,要么我请你们,晚上大家吃好喝好玩好都算我的。
要么今天我就回家早点睡了。”
王俭一脸苦笑,的确,他家小旗官还真是说到做到从来不肯占下面人半点便宜的。
于是就这么定了,沈浩晚上在来凤楼摆酒请组里的所有人吃酒,当做庆功宴。
......
是夜,华灯初上。
来凤楼算不上黎城里最好的花楼,最多只能算一流行列。
说是楼,其实也就三层高。
有大厅,也有包厢,当然还有绣阁。
这里消费不低,饭菜口味一般但比外面的酒馆贵很多,酒水也一样。
当然,附加的是可以欣赏免费的歌舞表演,运气好还能看到各路花魁献艺。
不过来凤楼里的客人并不是真就是来喝酒吃饭看歌舞的,主要还是来找姑娘的。
不论是胖的瘦的高的矮的,丰满的或者骨感的,这里都有,而且玩法五花八门,绝对能满足所有人癖好。
加之黎城又是靖旧朝西面的一座枢纽大城,这里往来的富人如过江之鲫,所以来凤楼的生意向来极好。
沈浩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人已经来齐了,大包厢里摆了四桌。
以前都是六桌能坐满的,可现在只有四桌人了。
前后也就一场任务的差别。
心里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酒壶,向着西面洒了三下到地上,算是敬了那些死在五羊城的弟兄们,这是地球上的习俗,但沈浩不在乎,他只求心安。
在座的人都是一个锅里舀饭吃的,自然明白沈浩在干什么,都没吭声,只是红着眼端着杯子学着沈浩那样一炷心香一杯酒以敬逝者。
简单的缅怀之后便是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场面从一开始就趋于白热化。
更主要的是这些家伙从沈浩那里学来了行酒令,什么“乱劈柴”
、“十五二十”
、“请就请”
之类的玩得不亦说乎,甚至有几个输急眼了连上衣都脱了,逮着旁人面红耳赤的输赢大碗装。
沈浩老神在在的喝着酒,没人来找他划拳。
不是是因为他的身份碍事,而是划拳方面他在这些渣渣面前就是无敌的存在,其他人没兴趣过来找虐。
没多久,包厢的门被敲开,老鸨带着莺莺燕燕鱼贯而入。
这才是选在来凤楼的主要乐趣。
这些都是歌姬,能唱能跳能玩,哄人那是专业级别的。
当然,歌姬也是分档次的。
从高到低分为一品的樽懿歌姬到九品的妙音歌姬,这里面的差距那是天地远。
区别不仅仅是样貌更多的是气质和才情。
整个黎城的歌姬里最高也就是五品的工莫歌姬而已,这还被捧上天了。
进了包厢的大部分都是没品级的歌姬,这些歌姬说白了就是卖笑为生的,说不好听的话就是卖肉的也没什么不妥。
对于这些,沈浩这么些年也是玩得习惯了。
他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害羞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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