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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朱鹤林恨不得每根汗毛都竖起来,惊惧地不停张望四周,却死活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暖烘烘的包厢里,到了这么个恐怖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像是在一座废弃的小桥下,头顶是黑漆漆长满青苔的桥洞,桥下稀疏几潭水,混着污泥,杂草丛生。
他能听到青蛙叫、虫子叫,远远的似乎还有几声狗叫。
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却没办法弄清楚。
因为他被人倒挂在桥底下,这么一阵功夫,早已头晕目眩,想吐,又怕又难受。
“有没有人啊?”
他大声喊道,带着哭腔,“是哪位大哥,我哪里得罪了你,有话好说,要多少钱,只要我能办到,都可以谈!”
有人轻笑出声。
竟然是女人声音。
朱鹤林一愣,女人总比男人强,倒没那么害怕了,努力转动身体,想要看清人在哪里,可是根本控制不了。
“咚——”
一声破空,有个小石子打在他身上,他的身体慢慢转动,转向另一侧桥墩。
那里坐着个人。
一个女人。
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披头散发,挡住脸,随着闷笑,身体还在轻轻抖动。
这还不是女鬼吗?要不她怎么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无知无觉从夜总会弄到这鬼地方来?朱鹤林吓得牙关打战,话更是说不出来。
“女鬼”
慢慢抬起头,还动作非常可爱地单手托着下巴,望着他说:“朱总,怕不怕啊?”
“陆惟真!”
朱鹤林失声喊道,那一张娇俏清艳的小脸,不是他魂引梦牵的人是谁?可她怎么……她又是怎么做到的?朱鹤林脑子里急速转动,心想难不成是她怀恨在心,串通夜总会服务员在他酒里下药,再里应外合把他弄到这里?对,一定是这样!
朱鹤林立刻沉下脸,语气阴狠无比:“陆惟真,知不知道你在犯法?我们多大仇多大怨,当不成情人还成仇人?没想到你是这么阴毒的人!
快放我下来,否则咱俩没完!
妈的,我整死你!”
陆惟真脸上的笑慢慢敛了。
“你以为这些天,我是为了什么在忍耐?”
她仿佛自言自语,“我想做个平凡而努力的人,你们却逼我做不了人!”
朱鹤林一愣,确实没听懂。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脚踝一松,心底一凉,下意识抱头,以为自己要头朝下着地,谁知身子已不由自主腾空而起,低头一看,这一看,只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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