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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什么?”
王允义摸了摸胡子:“再留怕是他回去都见不到他儿子最后一面了?”
“叱……”
魏池牙缝里挤出一口气。
“你哼哼什么?”
王允义瞪魏池,老子千辛万苦从百忙中抽出功夫来护着你你你你还不乐意了你?
“下官想……以后对宁大人要好些,遭了难落在他手里时好求他给个痛快。”
魏池摇头晃脑。
王允义笑了:“你少给我说些俏皮话,再惹上什么姑娘,我可就把你入赘漠南算了。”
兀日诺赶回府上,府上已经乱了堂子,大子扶了他坐了,又看他喘匀了气才告诉他,兀穆吉送回来时还好好的,谁知不过一刻钟便开始吐血,那血一口口净是黑血,怕是糟了齐军的刑了!
兀日诺瞬时觉得天旋地转:“这,这可要如何是好?”
如今儿子已经回了府,就算真是吃了亏,要如何去讨?哎呀,哎呀,上了大当了!
“母亲已经往公主府去了,母亲走前说,请父亲千万莫要急坏了身子,这其中自有转圜的余地,还请宽心才是。”
兀日诺听得此言,连连叹气,一会怨自己,一会又怨那王允义,脑袋昏呼呼的一团浆糊。
话说,兀穆吉才吐血,贺沢妠娜便暗叹不好。
那王允义岂是个善辈?哪能则么便宜便放了人?他既然敢做还怕出人命么?此刻要求齐军是无可能了,要救自家孩子也只能投奔长公主了。
贺沢妠娜略略收拾了,又吩咐了两个儿子几句,匆匆来到的公主府。
进了门。
贺沢妠娜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掩饰了几分匆匆,问那侍者:“多日不来见殿下了,殿下近日可好?”
侍者应了话:“劳您操心了,公主殿下一切安好着。”
“哦……”
贺沢妠娜叹了口气:“那齐军攻来也让你们吃苦了,你们好生伺候着殿下才是。”
那侍者一听这话,赶紧紧紧的闭了嘴,只是闷头领路。
贺沢妠娜暗中一笑,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此刻索尔哈罕正在后院逗鸟,见了贺沢妠娜进来,便引她前来一同看。
“今儿您可算是有空来瞧我了,正巧,我这儿得了个奇异的鸟儿,您同我一同来看!”
贺沢妠娜微微行了一礼,跟索尔哈罕往那院子的深处走。
索尔哈罕的奢侈作风在漠南贵族中一向是很闻名的,可贺沢妠娜还是没料到,在国家飘摇的此时,长公主殿下竟然还有心思弄出这么大个花样。
这是一个用树木编出的鸟笼,人走在其间竟如走入房屋中一般,且这树木还不尽同种,各色的叶枝交错栽培,好生令人眼花缭乱。
“喏,您瞧……”
索尔哈罕指给她瞧。
那是一只羽毛鲜亮的鹰,稀奇的是那一身的蓝色羽毛,如精灵一般闪动着光芒。
“好生稀奇的鹰!”
贺沢妠娜感叹。
“是啊!”
索尔哈罕转头一笑:“正好能治您家三子的病……您说稀奇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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