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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兀穆吉师从木托坷老拳师,要杀人还需要见血么?”
“属下也这么想,不过……再往前便是齐军的租地,下属不敢再搜过去……”
还没说完,阜仑觉得那目光又阴冷了几分。
“那兀穆吉是几时出的门?”
“戌时。”
“你是几时跟上他的?”
“……是戌时……”
“你时时刻刻的跟着却还能跟丢……阜仑,你的功夫真是越发的好了!”
索尔哈罕劈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盅。
“殿下!
您何苦要管那齐狗的死活?横竖那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眼看自己的谎言被拆穿,阜仑也不再掩饰。
“混账!
我现在身边还有多少棋子拿给你来丢?难道你要等王允义再派个尽职尽责的人来监视我才好?!
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威风凌凌的长公主么?如今我尚且不敢掉以轻心,你倒是恣意妄为起来了!
!”
“殿下,如今国王陛下失了权,沃拖雷王爷也暂时难以脱身,您不是……”
“住口!”
索尔哈罕‘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你可知道为何我不带你去巴彥塔拉?不是因为你年轻,也不是因为你功夫不好……为的就是你这个提不起来的烂脾性!
!
如果今次的事情是交予你的兄长,他会如此行事么?!”
阜仑微微一颤,心中一苦,把那辩解的话咽了下去。
“如今,要亡国了,你知道么?你……还要徇私仇么?”
索尔哈罕冷冷的问。
“属下,知错了。”
阜仑想起兄长的种种,强忍了眼泪,磕了个头。
索尔哈罕移开了目光,看着案边散落的被子,垫子——这都是那个人喜欢用的,每次一来便要挑那几个霸占着……棋子,不过是个棋子。
“派人去小心搜查着……”
索尔哈罕又挥了挥手:“算了,不必了……”
看着阜仑里去的背影,索尔哈罕颓然坐了下来,一时间心乱如麻,觉得那烛火如血光一般的渗人。
话说魏池顾不得风度,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了湖塔雅司。
进了府,也没回院,径直去找王允义。
此时也不算晚,王允义并没回内宅,魏池连灯笼都没记得要,摸黑就往前院赶。
“王将军!”
魏池砰的一声推开了前厅的门。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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