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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依旧是彬彬有礼的谢过了那份殷勤,往那吃饭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叹:在中原莫说是什么小厮,哪怕是唤个最不入流的青楼女子做“奴儿”
也是不能的罢!
末了又笑笑,觉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人家乐意,也碍不着自己点评。
午膳就是些精致的小饼子,还有就是些马奶果酒,魏池随意吃了一些便向那些小软轿走了过去。
才走了几步魏池便被陈虎扯了扯,回头一看——好家伙!
这阵仗!
原来后头那一帮子人都是拱自己使唤的奴才,不动则罢,一动还真是‘尾大不掉’了!
失了兴致,魏池只好回来坐了。
“那位长公主好大方!”
陈虎凑过来偷偷往身后一指:“那五个居然是被派来伺候属下的,方才又是跪又是拜的,属下吓得……嘿嘿,头都忘了晕了。”
等长公主那边折腾毕了,魏池掏了西洋怀表出来看……居然用了一个时辰的饭,王族果然是王族,自叹不能理解。
漠南的软轿确实软,有比中原那‘小黑匣子’气派,说那形状倒更像是‘鸾车’。
魏池老老实实躺了,欣赏着这春景觉得惬意得不得了。
进了山,风景秀丽了不少,又有些花鸟鱼虫的鸣声,觉着仙境,宝地也不过如此。
魏池暗笑——那伊克昭也是山,怎么就差了那么远呢?果然是一个时辰的样子,软轿停了下来,那些奴才一拥而上,恨不得把魏池抱下来的架势,魏池赶紧客气一番,总算是半被扶着半被掺着下了轿。
等身边的一干人忙活够了,散到了身后,魏池这才看清青山之间,碧波之旁,一座高耸入云的宫殿就在眼前。
魏池看那奢华壮丽的架势,被震得略后退了一步——只当那王宫才该是最华贵的,谁知比起这弗洛达摩宫竟是天差地别!
“这是?”
魏池指着面前那金光闪闪的一团问身边的侍者。
“大人啊,弗洛达摩宫供奉着漠南众多上位的菩萨,别说是漠南,就含了这北边所有地境地儿也要数这里最富丽堂皇!”
“开眼了,开眼了。”
魏池客气的抱了抱拳。
都说漠南男女没什么大防是不假,不过长公主的王族身份容不得魏池走的太拢。
魏池老老实实的跟了那帮最华贵的人走着,与那些前来迎驾的祭司们一一的问候介绍了。
这些祭司,在魏池眼里可能和和尚差不多,不过那气魄个个都是人上。
魏池被这么大堆异国‘和尚’一倒腾,都有些信心尽失,开始嫌自己这身‘五品小吏’的衣裳寒酸,后悔是不是该借件‘三品大员’的衣裳充充那临时封的‘策鉴’。
拜来拜去了一番,魏池一个也没记住谁是谁,看长公主往里头去了,也假笑着往里头走。
进了大殿,魏池更觉得炫目,这华贵的还真是不靠谱了!
魏池也不好做个下里巴人一般四处瞧稀奇,只好收了眼神,往那地板上瞧——啧!
这地白得亮得跟玉似的……该别真是什么玉吧!
罪过,罪过。
走过一间间宫室,魏池炫目着炫目着渐渐习惯了。
正准备再往里头走,一大帮人停下了,等时候的大门一关,剩下的加上自己和索尔哈罕不过十三个人——合计着刚才那么大一帮都是陪衬啊!
那位为首的祭司引了众人入坐,魏池回过神来才发现满屋子就剩自己还站着……这,这……如何是好?
魏池看那一圈华丽得跟龙椅似的座位被坐得一个不剩,心中尴尬了一下,正要偷瞟长公主的脸色,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披着素色的礼袍从内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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