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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波在老板椅上坐下,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勾画起来。
他先在谢鹏的名字下,写下了邀约五位股民到场的字样。
这是昨天谢鹏打电话告诉他到会股民的人数。
嗯,这个谢鹏,做事稳重,上周免费课他说到会客户是三人,结果就是三人,并且是三个报名高级班的学员。
陈海波在思考中点了点头,用笔写下五个纸杯的字样。
在往下看,员工的名录上便是张新的名字。
二人的名字在陈海波的笔记本上靠上靠前,那是因为在他的心中,就如高甲一所说的那样,或许是嫡系的原因吧,无形之中,在陈海波的心中,有着一种致亲之故的感觉。
笔尖在名字上方虚空勾画几下后,陈海波的笔始终没有落下。
他在犹豫,因为到目前为止,张新都没有打电话过来,给他一个明确的客户数字。
他有些为难地抬头看了一下窗外,晨曦的阳光干净无暇,透过落地式玻璃,光明无限地洒落整个空间。
唉,不会是个无用的主吧?上周的免费课,他好不容易才带来了一个客户,这周,不会连一个客户都带不来吧,陈海波轻叹一声,目光下移,落到了田甜的名字上。
嗯,三个客户,笔尖在名字上写下三个纸杯的字样。
目光继续下移,刘言的名字赫然落入了陈海波的眼中,对于这个刘言,他不敢妄加评价。
刘言的业务能力,在整个百亿盟是有目共睹的,一个月交上十几张单,往往是轻松的不在话下。
但让陈海波头痛的是,这个人很傲慢,有时候连他这个五部经理在此人眼中,都不屑一看的狂妄,更不要说平时上班了。
除了星期一的大晨会、和周末的大夕会外,平时在百亿盟五部,是很难见到他的踪影的。
笔尖落下,在名字上写下六个纸杯的字样。
陈晨,五部也是很牛X的一位,出单量高起高落,很不匀称,就拿上周来说吧,既然一个客户都没带来,不管怎么说,月出单总量还是挺让陈海波满意的。
笔尖落下,在这个人的名字上写下了七个纸杯的字样。
陈海波眼神上移,在第一的位置上,就是自己的名字。
他笑笑,提笔正准备写下六个纸杯的字样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既然是张新打过来的。
陈海波心里咯噔一声,嘀咕一声:“不会客户带不来,找个借口请假吧?”
他无奈摇头摁了接听键,说:“喂,张新,什么事?”
“陈经理,我是张新,”
电话那头说话的张新有些气喘,使劲喘了口气,说:“我雇了辆中巴车,正往百亿盟赶,这车……”
“雇车?还是中巴车,”
陈海波没听出头绪来,恼火中打断了张新的话,说:“要是怕迟到,租辆出租车就可以了呀……”
“陈经理,你误会了,”
张新笑了笑,说:“我租中巴车是接客户去百亿盟听课,整个33座的金龙中巴车里都坐满了客户,我向你回报一下情况,总共是四十二人,全都是听课的客户,车到了瑞豪大厦楼下,我一个人肯定是照顾不过来,为了安全起见,我请求经理支援。”
张新一口气把话说完,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说话的语速也是极快,就像是背书一样,搞的接听电话的陈海波瞬间傻眼了,此刻他的脑海中轰轰直响,一向已精明著称的陈海波,也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手机夹在肩膀和左耳之间,如一个雕塑般,站在那里静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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