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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蕊很生气,刚想发作,但转念一想,又禁不住的乐出声。
“我是疯狗,你就是猪狗不如,最起码疯狗还有个家,你现在……可是无家可归啊。”
她的话音落下,慕安歌脸色一僵。
沈乐萱见状,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慕云蕊:“你胡说什么呢?你别太过份!”
慕云蕊仗着男人在身边,有恃无恐:“你算干嘛地?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沈乐萱气得脸色发红,随即大度一笑,“狗拿耗子是你的职业范畴,我可没有抢别人东西的习惯,毕竟我没你那么不要脸啊。”
她语气云淡风轻,却气的慕云蕊当场发飙,抬手朝着沈乐萱的脸上就打了过去。
谁知,手腕当空被人攥住。
“慕云蕊,你别给脸不要脸。”
慕安歌正盯着她,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的人心发寒。
慕云蕊悻悻地抽回手,将桌上的几人环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慕熠南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不要脸,你岂不是更丢人?大家看看,这是谁怀了乞丐的野种,还非要生出来。
怎么?把你儿子带回来,是想让他继承天桥底下那两米见方的乞讨之地吗?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慕安歌甩了甩震得发麻的右手,冰冷的眼中余怒未褪。
祸不及家人,她可以容忍她对她针锋相对,但牵扯到孩子,那就罪无可赦。
“看来你还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她的语调是慑人的冷,就像是数九寒冬倒下来的水,轻而易举的浸到骨子里。
慕云蕊捂着被打得肿起的半边脸:“你竟敢打我?慕安歌!
我跟你拼了。”
她大吼着就朝慕安歌扑了过去,快气疯了!
七年前她就这么趾高气昂,打完了自己出了国,七年后她凭什么还这么嚣张?
陈海峰见闹的有点大,急忙抱住她,“行了,别闹了。”
慕云蕊挣扎不开,朝着他吼道:“陈海峰,你还是不是我老公,你给我打她,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陈海峰蹙眉,“行了,大家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
他蹙眉拦着慕云蕊,目光却是看向慕安歌,“安歌,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你别跟云蕊计较了。”
慕安歌一脸冷漠,看陈海峰就跟看一只扰人的苍蝇似的。
“当你对不起我?我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的,我现在看见你们就恶心,马上带着你这条疯狗,给我滚出去!”
陈海峰被骂的有些尴尬,拽着慕云蕊打算上楼,可慕云蕊怎么甘心这样灰溜溜的走?
她余光一瞥,将视线锁定在慕熠南的脸上,那个小家伙一直在椅子上坐着,手里把着一个牛奶盒,似乎他们之间的争吵都没有影响到他似的,依旧就着吸管喝着牛奶。
随后,慕云蕊就跟疯了似的一下子冲到桌子前,单手便将慕熠南给在椅子上拽了下来,嘴里恶狠狠地说:
“你给我过来,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小崽子就是慕安歌不要脸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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