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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骂完,背后就传来声音,像是寒风裹挟着冰雪,冷肃至极。
“你说什么。”
华琚缓步而来,一双眼眸将修姱死死盯着,音色既狠又重:“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们秦苍七阁女仙面前大放厥词。”
之前那笔账她还想着在什么时候算上一算,为小夷姿出口气。
她倒好,自己没头没脑撞上门,那就别怪她说话做事不留情面。
“原以为你是个胆小的,只知依附旁人的废物,没想到身怀绝艺,还是个惯会做戏的阴损玩意儿。
也是,上古神府哪里是容易巴结上的,没得个表里不一的几张皮还真是不行。
我也算明白了,你为何叫凤君迁‘殿下’,左右看来,是你厚着脸皮死贴上去的,人家上古神府只是把你当个卑贱的下人,不要你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穷酸亲戚。”
“方才你言之凿凿,头头是道,简直就是大义凛然的做派,怎的现在就扛不住了。
我想,你误以为我们秦苍的女仙和你一样是个卑贱的下人就是这个原因吧。”
她面色狠厉起来,向着修姱步步紧逼,眼角忽然闯入一抹红影,在她眼皮子底下将人夺了去。
凤家小儿。
修姱当即抽泣出了声,依偎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哽咽道:“殿下,我只是心急,想让华琚学灵和容鹤学灵保持距离,莫要再让殿下难堪了。
殿下,华琚学灵没有对我怎样,就是说了两句而已,不碍事。
她说的对,我只是个依附于你的下人,不该插嘴你们之间的事。”
华琚轻嗤一声:“原来你这颠倒黑白的能力是跟你主子学的呀。
不过呢,我这黑白是实的,你们的黑白,全是虚的。”
凤家小儿将修姱护在身后,眼神凌厉。
“修姱是青鸾府家主之女,生来便是仙胎,你也敢拿寻常的女仙儿和她作比?”
青鸾府......那是仅次于上古神府的名门仙族,历代家主都是丹穴神府的左膀右臂,地位比北海仙族还要高上一截。
华琚看了眼修姱,倒还真不是像是名门仙族的后代,完全比不得她的小夷姿。
“原来是青鸾府的女仙啊,那怎么还比不上我秦苍女仙光鲜亮丽?看来是嫉妒我们,因此才口出恶言。
可嘴上最是假把式,我们秦苍女仙的这一身,你是半点也碰不到。”
虽然华琚从不在意打扮,但从小至大,她的衣料皆是她姐姐用着素女谷最上等的绫罗绸缎亲手编织、各类首饰更是一套套的在屋里放着,兴致来时才把玩两下。
她常嘲笑凤家小儿是金玉堆养大的贵公子,实则自己也是富贵花里出来的娇姑娘,不过甚少华冠丽服罢了。
毕竟穿得雍容华贵,不大方便打架。
此次她用了所有灵珠将学都里最好最贵的衣裳首饰全买了回来,就是为了让小夷姿独独美丽,不让旁人穿了一样的出来,抢了风头。
方才她将修姱那眼里的妒忌瞧得分明,既然要好好教训她,自然要往这上面戳。
修姱一张脸煞白煞红,最后铁青一片,立马哭了出来。
凤君迁怒道:“华琚,你委实欺人太甚。”
“什么叫阿琚欺人太甚?!”
见凤家小儿是要护着那修姱,找阿琚的麻烦了,夷姿走到他面前,将憋在心中愤懑吐了出来:“阿琚被骂的多难听,你们丹穴神府从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像话么?现在,是修姱挑衅在先,你怎能说是我们欺人太甚?!
明明是你们上古神府欠我们一个解释,一句道歉,你们现在仗着神府气焰倒打一耙,这才是令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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