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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泱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子,手一刻不停地抚摸她的长发。
“……嗯。”
轻欢纵然有些不舍,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抬手揉揉南泱的头发,“我就知道,师父记挂着少谷主。
那我便去了,尽快回来。”
南泱浅笑着点点头,轻欢无奈地挑挑眉,也就转身出去了。
外面仍旧下着大雨,光线阴沉沉的。
轻欢一手执伞,一手执一盏风雨灯,心中莫名有些异样,却未多想,只是回头又看了看南泱呆着的屋门,跟着引路的弟子向主厅方向去了。
南泱看着轻欢消失在视线里,笑意瞬间消失,双眉痛苦地紧紧皱起来,苍白的唇角溢出红黑色的鲜血。
南泱紧紧闭着眼,苍白的手指僵硬地攥着床上被子的一角,在异常困难地忍耐着。
她的手颤抖地不像样子,浑身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一举一动都十分困难。
她花了很大力气才从床上下来,却根本站不住,一下就跪在了地面上。
痛。
好像脏腑里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将她的身体撕裂开来,痛意像失去防备的山洪倾塌,来势汹汹,毫无预兆。
她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痛,好似五脏六腑都在剧痛,都在撕裂。
整个人好像沉入冰窖一般,内里却又好像蕴藏了一座火山,马上就要将她从里面爆裂。
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极其磨人地侵蚀她的筋骨血肉。
南泱单手撑地,额角上的汗顺着瓷白的脸颊颤抖滑下,她的眉毛,睫毛上全是因极度痛苦而流下的汗水,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怎么会……
“唔……”
南泱在极度痛苦下又极度压抑着,坚忍着不发出一声呻.吟,因她习惯了隐忍,也因不想招惹来多生的麻烦。
生不如死的痛苦。
身体里的剧痛让她不得不紧紧咬住嘴唇,奢望着将痛苦略微转移到别处。
又想到咬破了嘴唇,无法向轻欢解释,她便又松开唇齿,死死咬住牙关。
不多会儿,口腔里就全是血。
神志模糊中,她抬起自己的右手,从汗津津的睫毛中努力辨认着。
白皙的肌肤下,从手心顶端而起,有一条隐约的黑线蔓延而下,仅仅两指的长度。
“为什么……”
南泱死死皱着眉,不甘心地颤抖着呢喃。
“为什么……为什么……”
她将右手狠狠压在地面上,五指紧紧扣入地砖,细嫩的肌肤在粗糙的地面很快被磨破,有红黑色鲜血溢出,渗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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