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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全晟的话让郭济手里刚又满上的酒杯一晃,也不顾洒在手上的酒水忙问道:“文宣何出此言”
?
还未等曹全晟答话,那派出去的士卒门也未敲,嘎吱一声推开了屋门跑了进来,没理会被这突发的变故惊呆的郭家兄弟,说道:”
旅帅,有两队骑兵,许有五十人,就在巷口“。
”
旅帅??曹文宣?这是何故“?郭祐一脸的警惕,手也朝腰间摸去,却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刀出来。
”
此时闲话不便多说,我是滕县银枪都旅帅,奉了陈都尉之命至彭城保护郭指挥家小,而此间详情,想来平康是知道的,我便不多言了“。
”
大兄“?郭济一脸的茫然。
——
”
大兄,你这最近老是发呆想什么呢?嘿嘿,莫不是在惦记那李家小娘“?杜方挤眉弄眼的调侃道。
”
李家小娘??哎,不是的。
大郎啊,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给疏忽了,应是很重要的,可又不知到底是什么,却是有些不安“。
陈权重重的拍了拍额头,手上的泥巴沾了满额,也未察觉。
”
哎,既然不知便不要去想了,何苦来自寻烦恼的。
大兄,瞧,今年是个好年景呢”
。
杜方用手捋着田里的麦苗,已是结了穗的,沉甸甸的看着就是喜庆。
“是啊,这粮都是咱们的,可要仔细些”
。
这是挂在白云庵的一处田亩,平日里银枪都的士卒完成操练,都会被白云庵“雇佣”
来此耕种,而报酬就是收割后会分出些收成交予银枪都。
这事做的不隐秘,也不需要隐秘。
从最开始只有银枪都士卒来此耕种,后来大营的军士也被放了出来,陆续的把郑氏收缴的田亩都耕了,看着一片片荒芜渐渐郁郁葱葱,便是那讨厌的徐成近来脸上都有了些喜意。
“大兄,你说这徐州是不是不会生事了?怎一直未见什么变动的”
?
“唉,我也不知道了,若是无事最好了”
。
陈权有些茫然,这徐州现今风调雨顺,虽有风起可却未掀起波浪。
现下的平和让人陶醉,也让人费解。
这不应该的。
武宁这座火山怎么可能熄了呢?
自己到了滕县后便再未见过李廓,两人也无书信往来,仿佛如同陌生人一般。
非是陈权刻薄或者李廓忙的无暇,而是两人彼此保全的一种默契。
可即便没了往来,自己已将曹全晟派去了彭城常驻,从传回来的消息可以知道李廓动作不断,先是收了彭城的榷酤,前些时日又插手了狄丘冶铁,据说现在又是把手伸向了制陶,这几项皆是徐州,乃至武宁藩兵的主要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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