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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心翼翼将后面的话补全了,“周爱国这房子是厂里给补助的,不过不是白拿,要补一半的钱,周家老太太是个抠门的,看厂里也不催,就一直没不齐全,这会拆迁下来,才知道这房子还不算他们一家的,周家老太太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的,厂子里一合计,就让周家把钱补齐了,但有人就不乐意,合着这条例规矩当摆设,你哭一哭,我闹一闹,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于是补齐外还要交罚款......”
声音最后淡了。
等到了地儿,司机就松了口气,“到了,二位。”
鹤章给了钱,下了车。
鸿二盯着司机手里的钱,司机手一抖,想着这人该不会是抢劫要钱的?正下了番心理建设,把钱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就见后头空无一人,可刚才没听见车门响动啊?吓得司机不敢再胡乱看了,一脚油门,车速飚的老快,带起一阵尘土。
吃了一身土的鸿二心情极端不好,打了个响指,前头刚没影的出租车又回来了,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司机一脸惊恐,只见车就绕着这片地段来回画圈圈。
“意思意思成了。”
鸿二这人要顺毛捋,你要是直接出口阻止了,没得这司机怎么遭罪受,现在鸿二痛快了,你再劝他收手就顺利多了。
果然,鹤章话一落,那司机车速匀匀的开出去了。
这司机吓得够呛,回去愣是病了三天,病好了再也不开夜车了,任凭兄弟们嘲笑,就是不开。
后来这辆车换了个兄弟开夜车,没隔几天被人抢了,捅了两刀子在医院,这司机擦着额头冷汗,心想祸福相依,对着那个高大男人也不知道是谢呢!
还是暗搓搓的怨呢!
顾炎生见恶作剧完了,这才把话说了遍,鹤章补全了司机说的周爱国,那老妇人一听泪水涟涟,也不知道怪谁好。
“咋办?”
顾炎生抓脑袋道。
无利不起早的事他能干,但是从来没有干过这么憋屈,他心情好了,就是给你白捉鬼看风水都成,但这么又跪又谢的‘求他’真是憋火的很。
鸿二啧了声,“这活我接了,你们别动手。”
顾炎生跟鹤章皆是一怔,鸿二该不会是换人了。
只见鸿二指着老妇,冷着脸道:“说你条件。”
老妇人害怕鸿二,没来由的,她更想委托求顾炎生和鹤章,看着都好说话,也好照顾贝贝。
只是被鸿二这么冷冰冰的一扫,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呐呐道:“我只想让我外孙女平平安安过好日子。”
鸿二点点头,挑剔的看了眼老妇人,“卖相不好。”
鹤章嘴角抽抽,他知道鸿二的意思,嫌老妇‘卖相不好’难以入口。
等于说,跟吴怡交换的条件不一样,鸿二不会以老妇的魂做代价。
既然老妇的魂不要,鹤章才不信鸿二大发善心来的,也好奇鸿二为的什么。
于是顾炎生跟鹤章就不再插手。
小区只有一家灯光幽亮,刚开始还有几家想多捞些拆迁款,结果是政府拆的,做的又是利民的好事,毕竟赔偿已经很丰厚了,不可能满足这几家钉子户,毕竟同意了这几家却伤的是大家的利益,态度强硬又进行劝说,最终给搬走了。
只是周家先用赔偿款将罚款交齐了,手里有钱,但周家老太太想着还没动土,意思先住着,能省一个月的房租就省一个月,直到周俊辉打死了王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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