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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蓝。
海蓝蓝。
海鸥沿着海面飞行,不时有鱼跃出水面,溅起雪白的浪花。
帆船航行在蔚蓝的海面之上,好一派怡然自得的海上风景。
当然,如果其中没有某人荒腔走板的歌声的话——
“黄色烟硝还在飘,头顶风帆在鼓噪……长发在船头舞蹈,黑色的风吹熄烛火,暴风雨外那片天空,幸福在招手……扰人清梦的号角,船舵疯狂的奔跑,永远下不了的锚……”
我坐在船头,双足伸到船栏外面去了,一晃一晃的。
头发随着海风飘舞,神清气爽!
“……咳咳咳……应该没记错,就是这样唱的……”
唱着唱着,我突然发觉自己忘词了,停下来想了想,于是不顾水手们痛苦的表情,继续扯着嗓子继续嘶吼,“啦啦啦啦啦!
冷漠背后躲着温柔,我还记得现在此候,看你低着头,我站在船头……”
可歌还没唱完,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人从船栏边抱起来,然后双脚就踩到了船板上。
“你再唱下去,只怕水手们都要造反了。”
叶朝之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从早晨到现在,才不过一个时辰,已经有不下二十个人来抗议了。”
“我哪有唱得那么难听?”
我不服地双手叉腰,仰起头使劲瞪向叶朝之。
叶朝之还没说话,一旁,招财进宝踱着步子慢条斯理地靠了过来。
“不是那么难听,是非常难听,简直就是魔音穿脑,比酷刑还酷刑!”
他坏笑着开口。
“死财迷!
你敢损我?”
我冲着他瞪眼。
“我说的明明是实话!”
招财进宝也冲着我瞪眼。
见我和招财进宝跟斗鸡似的又斗上了眼,叶朝之无奈地摇摇头,无语看天。
从东离离开之后,已经过了差不多半年了。
我找到贺兰昭采,也知道无论是东离,还是嘉麟,我都不能再回去了,于是把心一横,踏上了船队,往大海另一端驶去。
天大地大,总会有供一对有情人容身的地方!
紫菀也跟着我上了船。
当我把赵一托付给我的那盒子交给紫菀的时候,小丫头哭得几乎成了泪人儿。
盒子里,是一支金钗,并不是很名贵,样式也简单,但却是赵一一直想送给紫菀,却到死都没来得及亲手交给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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