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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萝放下筷子,冷笑道:“看样子是有人安奈不住了。”
“绝对不能轻饶了这个人!”
侍月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揪出那个人把她碎尸万段。
“不急!
侍月你先说一说这个毒药吧!”
云萝看向侍月。
“这本是一味寻常的毒药,叫噬魂散,并不致命,服下去并不会立刻发病,甚至与常人无异,必须长久服用才会有效。
长时间服用次药,容易让人嗜睡,浑身无力,神志不清,最后疯癫。
公主一直吃着药,本身爱瞌睡,根本看不出是中了毒,这个人实在是居心叵测。”
云萝听了这话,反倒是笑了起来,“看样子她也不是想要杀我!”
“公主都到了这份上了,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侍月是真的着急了,她一开始便发现饭菜动了手脚,气急败坏地准备一个一个审问宫中的下人,还是明婵拦住了毛躁的她。
“姑姑,你说呢?”
云萝不理会侍月,反而问何秀。
“怎么处理,公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奴婢自会办的妥妥当当。”
何秀温声细语地说。
“这药我需要吃多长时间才会发疯?”
云萝问侍月。
“她下的分量极轻,又是半个月一次,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侍月认真的推算着。
“既是这样,就不要动她,免得打草惊蛇。
你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她将来能帮我一个大忙。”
云萝若有所思地说。
何秀看着云萝,满意地笑了,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公主,比之当年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公主,你这是在养虎为患!”
侍月是不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她是个直脑筋的人,但是云萝现在懒得和她解释。
“让明婵进来,你去外面好好守着。”
云萝打发了气鼓鼓地侍月出去。
明婵走进来,云萝看着她说:“找个地方悄悄的处理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平日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许露出一点破绽。”
明婵没有多问,把席间的清粥端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云萝与何秀,“可查出会儿是谁的人?”
何秀摇了摇头,“会儿的过去很是干净,没有任何的痕迹。
除非严刑逼供,否则很难查出来是谁指使她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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