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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七:“她说她在牢里这几年也很惨,不会比你好多少。
景菲还一直给她洗脑,说是你在背后搞得鬼,是你勾搭了金主,让金主在背后做事儿,叫人在牢里死命的欺负她,为了给自己出气。”
袁鹿:“她怎么不信?当初替景菲打抱不平的样子,我可还记着。”
“思文是景菲家里佣人的女儿,你觉得她有选择么?当然,这些都不需要再说,总归思文的意思是,她希望你能够跟她同一阵线。
只要你听她的指挥,保证你能够出一口恶气。”
袁鹿没有做声,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变化。
项七默了几秒,继续道:“如果你愿意帮她,那么我跟万岁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我日后不但不会找他麻烦,以后他就是我项七的兄弟,我可以罩着他。
缪爷那边我会去说,只要我一句话,他还能放过沈蕴庭手里的项目。
只要你点头,一切都好说。”
“如果我不点头呢?”
这才是问题关键。
项七笑了笑,这笑容里存了几分戾气,“你说呢?”
这时,不等袁鹿说什么,万岁先开口,道:“我当你真想和解,原来不过是想要利用袁鹿,你若早这么说,就没有今天这顿饭。”
“我当然是真心想要跟你们和解,若不是想要跟你们和解,我有必要坐在这里跟你们说那么多废话么?”
项七的耐心显然有限,他说着,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也不要不识好歹,你们有共同目标,一起合作,互惠互利,有什么不好?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以为你们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解?”
项七往前挪了一个位置,靠近袁鹿,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若是不答应,你就要好好想想后果了。
我这个人其实不讲道理,在我这里,是你和万岁害我坐牢,我要找的人,也是你和万岁。
我知道你现在拿盛家做后盾,但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一个盛家就能压住我们了?”
袁鹿侧头看向他。
项七捏住她的下巴,万岁这会一拍桌子要起来,被袁鹿摁住。
项七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放心,也不是让你做什么难事儿,就是让你跟江韧暗度陈仓,我会帮你打掩护,也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你不喜欢那小子么?当初也是为了那小子要死要活,现在我们成全你,你还不开心?”
袁鹿并没有立刻严词拒绝,而是用了缓兵之计,“总要我先考虑一下吧?”
“行,你好好考虑,一顿饭的时间,总能把什么都想明白。”
……
景菲与江韧在包间里等了二十分钟,最后景母没来,说是有突发事件,下次再约。
景菲说:“既然我妈不过来,那就我们两个吃。”
“没什么事儿吧?”
“放心吧,我妈会搞定的。”
“好。”
江韧也没多问。
景菲怕他误会,多解释了一句,“你别多想,不是不想见你,是真的有事儿。
我已经跟她约了后天,到时候就在家里吃,我请厨师回家做饭。”
“我听你安排。”
景菲看着他,慎重其事,说:“跟长辈吃饭第一印象很重要,当年的事儿因为袁鹿的一条微博,闹的那么大,弄得我爸妈都知道了。
所以他们对你多少有一点偏见,我是不希望这一次的见面,有任何的意外,任何不确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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