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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一咬牙,一抬手,将钱袋扔进了河里。
“!”
谢煜立刻冲到桥边,伸出手去够,钱袋还是绕过她的手,落进了河水里,一个涟漪过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嚣张的小毛贼甚至不跑了,对谢煜说:“我没偷你东西,我身上没有你的东西。”
谢煜气笑了,将她的手反扣在背后,踹了一下膝盖,让她老老实实的在青石板桥上跪好。
姜芳气喘吁吁地赶上,看到这幅景象,赶紧将自己天蓝色外衫的腰带扯下来,递给谢煜。
谢煜将小贼的双手捆住,“你等着,我之后再来收拾你。”
又重新站到桥边,徒劳的往下看。
流水缓缓,涟漪阵阵,倒映天边橘色云霞,但哪里还有她那个钱袋的影子?
她用手一拍桥的栏杆,咬牙,想骂人。
姜芳也跟了过来,“这可怎么办?”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哪怕去请专业的河工来捞,等人来了,天都黑了,什么都看不着。”
谢煜回头恶狠狠的盯了那小毛贼一眼,“你给我等着。”
然后就回忆着小毛贼刚刚伸出的抛物线,大概确定了钱袋可能的落点。
钱袋里面装着金属,很沉,一时半会儿的时间不会那么容易被流水冲走,现在去捞,捞上来的概率是最高的。
她一咬牙,手撑着栏杆,翻身上去,在姜芳‘你要干什么?!
’的惊呼中,朝下一跳。
她在水底勉强睁开眼睛,到处搜寻着钱袋的踪影,水底的水草交错,寻找起来十分困难。
很快,她肺里的空气就耗尽了,只能浮上水面,大吸一口气,又重新扎了下去。
就这样耗了整整两刻钟,她才终于找到那个靛蓝色的钱袋,在水下激动的呛了两口水,赶紧闭上,忍住咳嗽,才将钱袋捞起来。
她从河边上岸,淌水的时候搞得一身的淤泥,脏兮兮的,姜芳在岸边等她,见她上来后吓了一跳。
“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谢煜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用手揉了揉眼睛,“可能憋气太久,还有这水也不算干净。”
突然站定,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一句:“我得把这对戒指送过去刻字,刻我和沈长胤的名字。”
姜芳无言:“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你的眼睛?真的很红!”
谢煜不以为意,上来先问:“那小毛贼呢?没送官府吧。”
姜芳说:“哪敢啊,那些县令要是知道这小贼偷了你,把她打死都算轻的。”
谢煜吐出几口水,点了点头,“行,你暂时看着吧,过两天再收拾她。”
出了这一摊子事,两人也没了在外面逛的心情,赶紧坐上马车,回了王府。
而王府内的沈长胤,正在看文书。
其实谢煜中午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奇的。
调查谢煜的去向,掌握她的行动轨迹,几乎变成了沈长胤的一种本能。
连谢煜都知道她有这个习惯,所以还特意问她是不是想知道。
沈长胤回答自己不想。
谢煜走了,房间里变得空荡荡,她干脆打算用处理公务来打发时间。
她也不是非知道谢煜的去向不可。
她坐到自己的书案前,上面已经堆了小山一般的公务,她随便抽了一本出来,摊开,一边读一边磨墨,刚准备提笔,就发现这个公文已经被批复过了。
上面正是谢煜的字迹。
谢煜的字迹与沈长胤的字迹迥然不同,或者说她的字迹与大部分人都不相同,肯定不能说丑,但在用力、架构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书写习惯。
沈长胤细细阅读了,觉得谢煜批复的没有问题,合上这本公文,又拿了另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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