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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谢煜抱着一床铺被,一床盖被回了房间,打了个地铺。
她在躺下前看了一眼沈长胤,发现对方动都没有动过,静静地躺在床上,连被褥都是整齐的,不像个活人,反而像个冰冷的石人。
她也不管对方是真睡假睡,自己往地上安稳一躺,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
随着夜幕的加深,油灯愈发之暗。
沈长胤从床上坐起,下了床,站在谢煜的地铺旁,静静地看着。
她做这一切动作都是悄无声息的,连掀开被子的微弱声音都没有,仿佛只是一个幽魂。
刚刚谢煜推门而进的时候,她确实是没有睡着,她只是在等,可对方没有来。
她的身侧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只有冰冷的被褥。
月光透过糊窗纸落了下来,在谢煜熟睡的脸上打出了一道明亮,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乖,是最讨喜、最令人心软的那种乖。
可当这双眼睛张开、这双柔软的唇瓣张开,露出近于挑衅的眼神,说出那些话来,却又显得如此可恨。
看着看着,沈长胤跪坐在她的被褥旁,腰肢仍然是挺直的,头颅一分也不肯低,手却俯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有些发热了,伤口应该还是感染了。
那只手又渐渐地下移,盖住眼睛,然后捂住口鼻,最后与另外一只手会合,落在脖颈上。
细长纤白的手指慢慢用力,慢慢地收缩,像是世界上最小的牢笼,要将这个人的性命控制在自己手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谢煜的脸渐渐有些涨红,呼吸不畅,在睡梦中不自觉地皱起眉来。
就在这一刻,沈长胤猛地将手抽回,背在身后,急促凌乱的呼吸,却发现鬓角已经被汗水濡湿。
她用手撑着被褥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很快又重新跪坐了回去。
她用一只手抚着胸口,感受着急促的呼吸,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仿佛从刚刚的扼住谢煜脖颈的行为中获得了莫名的体验。
酥麻感从手部蔓延到全身,带来更多、更深重的渴意。
她用左手压着自己的胸膛,似乎仅仅是自己与自己的接触,就能够带来一些安慰,但这种安慰却仿佛饮鸩止渴。
她的视线落在了谢煜位于被褥外的手臂上,落在了那只曾经紧紧与她相握,曾经与她血液交融的,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上。
她用右手轻轻将那只手拿起,轻轻压在自己的左手上,陌生的温度压在她的手上,又透过她的手,传递到她的胸口、她的乳、她的全身。
她闭上眼睛,虔诚地低下头,像是在细细感受,又像是色欲的罪人。
月光落在她的发上,像是夜空的审判。
她不知道为何如此,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
她应该只是恨。
许久之前恨这个人将自己的命运推入下落至深渊的轨道。
恨这个人居然没有那么可恨,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算个好人。
恨她前世居然死得那么早,如果她真的活下来了,命运是否会有所不同。
现在应该也只是恨,恨她为什么要救我,恨她为什么在此时如此鲜活日后却枯萎了。
即使是今夜,也本应只有愤怒,愤怒于手中之物的失控。
愤怒到想要伤害。
但那种愤怒转化为了另外一种鲜明的欲望。
她克制着,没有更多动作,就只是这样的隔着自己的手掌,隔着乡村的细布衣料贴着。
即使如此,体内的潮水也一层接着一层,层层叠叠,却始终没有顶峰,她像是搁浅的鱼,每当潮水来临就解去一点干渴,却永远回归不了大海。
每当潮水退去,那种欲望就更加鲜明。
时间已经够久了,即使等待的巨浪没有到来,她也睁开了水光淋漓的双眼,将那只带给她安慰的手放回去。
谢煜还安稳睡着,脸上带着喝过酒后的轻微红色。
她怎么会醒,即使她醒着,可能也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她只会关切的问:“你的心脏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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