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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庄的存货自然够数,即使不够数,我丈人苏老爷也可调货帮衬。
这些事我自能办妥,早来晚来并无区别,无需你费心。”
“你也知道苏家对我们薛家的重要性?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流连烟花之地让羽茗难堪?”
“羽茗是你叫的吗?!”
薛汇槿摔了手中的茶杯,暴跳如雷。
鼎泰秀的掌柜吓了一跳,连忙打发了屋里的伙计丫鬟,留他们两兄弟独处。
薛淳樾一时语塞。
“我奉劝你还是回家好好伺候二少夫人。
新婚燕尔便冷落了人家,你叫人家如何忘记长兴的多情公子?如果二少夫人一怒之下回了长兴,那你的航运生意怎么向父亲交代?!
至于我与羽茗的夫妻生活,轮不到你过问!”
薛淳樾知道他又提起叶沁渝与刘翊、薛沛杒的诸多谣言,心中虽气,但也只能忍耐。
“父亲甚看重我们家的盐、茶以及布匹生意,希望你做好本分,不要让父亲失望。”
“这些生意我做的再大再赚钱,也不如你手里的一艘船!”
薛汇槿本想继续动怒,但见是在商行里,也压下了怒气,继续说道,“既然你我已有分工,海州的十九家商行就不劳你操心了,有时间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讨好你那位族叔叶赐准吧!”
薛淳樾剑眉一挑,抬脚离开,“你自己好自为之。”
几日之后叶沁渝再回想那日与苏羽茗的相见的场景,觉得对方似乎是专门等她回来的。
关于她与薛淳樾的事,她多少想知道一点,以后也好避开敏感话题,惹众人不快。
“心言,关于你家少爷和大少夫人……你知道多少?”
“少夫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现在大家各自婚嫁,早就不相干了啊。”
心言有些不知所措,她不会说谎,但如果多说了什么影响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那她罪过就大了。
“我是担心万一有些什么事情是禁忌,我又不知道,冒犯了薛淳樾和长嫂就不好了。”
心言想了一会,犹豫说道,“那少夫人您想知道些什么?”
“他们如果相识、相知、相爱,又为何有情人不能成眷属,都给我讲一讲。”
“这……”
“我绝不告诉薛淳樾,你放心。”
心言又再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好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您千万记得不要告诉他人是心言说的哦!”
叶沁渝再向她做了几次担保,心言才说了起来。
“少爷十二岁起便进入船行跟老爷做生意了。
前三年几乎都是埋头在船行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十五岁那年,老爷开始准他随船出海,十六岁起便他便能独立经商接洽了,也就是那一年认识的大少夫人吧。”
“他们……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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