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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点……逾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吧。
其实岑筝早就注意到吴墨有时候会偷偷盯着自己,比如他某次放下筷子准备喝汤时,吴墨就直接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个勺子回来;比如他每次观察桌面想找胡椒粉时,吴墨就开口问“要什么东西吗”
;比如他每隔两天就在下午晾衣服时,总能碰巧遇见吴墨在隔壁的阳台看风景。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一次两次倒是巧合,三番五次也不会怀疑,可是几乎每天都有相似的状况发生,这他妈要是能算得上“心有灵犀”
,只有活了五百年的鬼才会信。
岑筝在花洒下阴沉着脸,回忆那些细枝末节。
等他回过神儿来时,忽然笑了一声——
这吴墨好歹也是二十岁往上的人了,怎么连最基本的掩饰都不会呢。
岑筝仰起脖子,让温水顺着自己发红的脸颊流遍全身。
洗完澡,岑筝裹着崭新的浴巾吹头发。
这台吹风机比自己家里的功率强大许多,即使开到最小档也忍不住眯着眼睛。
吹了半天,发型凌乱不堪,岑筝在浴室里没找到梳子,就冲外面喊了吴墨一声。
吴墨走到浴室前还不忘敲门询问:“可以进吗?”
“能不能进,你听水声还听不出来吗?”
岑筝在里面照着镜子反问他。
吴墨犹豫了两秒,推门进去,看到岑筝严严实实穿着浴衣也就放心了。
“你有梳子吗,我这头发太乱了。”
岑筝拿着硕大的吹风机,另一只手在头顶上随意抓了抓。
吴墨摇头。
“唉,那算了。”
岑筝垂下手臂,又抬起吹风机,“我把头发弄湿以后重新吹吧。”
看样子,应该没有自己帮得上忙的地方了,吴墨挪开脚步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
岑筝望着镜子里的吴墨,心中又浮现出新的念头。
“我看不见后面的头发什么样子,”
岑筝声音相当漫不经心,“你能帮我吹一下吗?”
背对着他的吴墨脚步停顿,立在原地。
因为岑筝的这个请求,吴墨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了几下,眼睛也无意识地微微睁大。
“可以吗?”
岑筝深深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身影,眉眼依旧平静无辜,嘴角却扯起了不易察觉的黠傲弧度。
吴墨悄悄深吸一口气,似乎还能嗅到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好。”
他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呵,不光《冲呀!
老铁》要把母猪的奶子打上马赛克,晋江也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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