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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帝辛起身躲闪,正遇范无救银丝拂尘,迎得上来,当下手腕一抖,出妖皇剑,回身一摆正将拂尘削落一缕。
范无救心下一惊,手正落一方黑印,起手便得砸下,张帝辛手掌金刚琢,便得一转,那黑印还未施展,便被收入其中,谢必安见状,自知那琢子厉害,当下不敢来施法宝,这半大喝一声,双掌如道,虚空连斩,一双快手,宛若电闪,顷刻之间,风云台上,直得凌风四起,刀刃一般手掌,直得轰将而下。
鬼王等人在下望得大惊,心道若得自己身受此招,怕得早已身陨,张帝辛见得风刃得来,身形一转,周身华光大颤,竟是把所来刀刃,尽数挡在其外。
谢必安看之,便得眉头紧皱,暗下道,这鬼谷子究竟何人,接下自己这般风刃,还可气定神闲,恍若无物。
范无救法宝被收,心智却是甚明,当下也不硬战,便与谢必安合为一处,两人结阵,双手各持一柄长剑,直得劈将而下,张帝辛手将妖皇剑一挑,直得迎去,却不想一剑刺杀而下,竟是落空,忙得回缓之时,两道长剑正劈而下,张帝辛忙得回身来挡,身下正落一空,正得一道劲力袭来!
张帝辛暗叫不好,忙得将手腕一抖,妖皇剑顿落八分,分落两向,至刺而下。
寻常之人,皆驭一剑,范无救、谢必安二人不想八剑直杀而来,且分不清其中何为真假,当下心中大惊,忙得挑剑来挡,张帝辛大喝一声,直将震天弓破开,抬手便是一箭!
范无救、谢必安两人以此法对战旁人之时,多凭出乎其外之法得胜,此法对付八剑已是极难,又见破天箭来,自是难以抵挡,忙得分开身来躲闪,张帝辛见得机会,起身直入两人中轴,左右开张,各自轻斩一缕发髻。
范无救、谢必安两人稳下身来,见张帝辛手中发缕先是一愣,稍后便得稽首道:“道友修为非常,当是我兄弟二人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眼望鬼谷子,皆得吃惊道:“尊主败了,尊主如何败了?”
鬼王等封门山人,本想着众人来看尊主雄风,不想最后如此结果,心想先前对阵鬼谷子之事,心下不由大惊,若得那鬼谷子在山前使出真章,怕自己众兄弟早无性命在此!
日游、夜游两人虽早想鬼谷子有所保留,却也不想此人竟得以一己之力,战退两位尊主!
战之英武,败之磊落,如此之人,才可算世间英豪,张帝辛见两人干脆,自也不会多加为难:“道友谦让,两道友心意相通,若将放手来战,怕贫道不是对手。”
范无救、谢必安两人见张帝辛一言道破两人连体之机,心中对之更服,当下便示意众人退下,扬手一起,便落一方蒲团:“道友言笑,不知道友想问何事?”
张帝辛亦是不拘礼,便得端坐蒲团之上:“不瞒道友,贫道乃是一时不知,误进于此,不知道友,此世为何,又如何得出?”
谢必安听得一愣,面色亦露一副不可思议模样:“此境名为归墟,道友旁处至此,可是说着归墟之外,还有一处世界?”
归墟!
张帝辛听得一惊,不想归墟尽头竟还有这般事情!
听谢必安言语,此间之人,怕也不知归墟之外世界,若此一般,怕得出去甚难,果不其然,范无救亦得皱眉道:“道友若真外世所来,怕……怕只有圣人之境,道友才可得回。”
圣人?张帝辛听得一喜,心道无论原世哪位圣人至此,凭自己一番言语,定可叫之送出其外,这便道:“不知两位道友所言,可是哪位圣人?”
“哪位圣人?”
范无救、谢必安两人,皆得听之一愣,当下便道,“归墟之中,只有一位圣人,如何来得几位圣人!”
一位圣人?张帝辛忽得想起,通天教主曾言,归墟之境,乃鸿钧道祖亲划之地,是为众多圣人禁地,莫非鸿钧不让众人至此,便得将此处亲划其下辖管?那也不对,封神世界,不知必归墟之地,好上多少,鸿钧再得无聊,也不统御舍大扶小,放尊屈贱!
张帝辛越想心中越得不明,这便道:“不知道友所言圣人,乃是何人,又在何处传道?”
范无救、谢必安听之言语,更得皱眉:“归墟圣人,名曰冥藏,道友至此如何不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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