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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慢些,我也就原谅你了。”
谢墨含进了屋,笑道,“看来无菜不欢,爷爷和秦铮兄没喝下多少酒!”
“等着你了。”
秦铮道。
忠勇侯冷哼一声,“这小子跟屁股上坐了针垫子似的,若不是我拦着,早就出去找你们了。
瞧瞧他的出息,一个婢女还如此看着怕跑了。”
秦铮不觉得不好意思,看着进屋的谢芳华理所当然地道,“听音可是我捡的宝贝,自然要看好了,不能弄丢了,否则到时候我身边没了人,找谁哭去?”
忠勇侯噎了噎,瞪了他一眼,“人回来了,菜也来了,这回你该踏实下来喝酒了吧?”
“自然!”
秦铮点头,对谢芳华眨眨眼睛。
谢芳华瞅了他一眼,将菜放下,拿起酒壶,给他斟了满满一杯的酒。
秦铮眸光动了动,扶额叹息,“听音,你不能如此心实,子归兄和老侯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已经喝了五六杯酒了,再喝下去,我们今日怕是要住在忠勇侯府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住下!”
忠勇侯道。
“不错!
难得你来蹭饭。
不是谁家都得铮二公子如此赏脸的。”
谢墨含玩笑道。
秦铮翻了个白眼,对谢墨含道,“你离开这么久罚酒三杯!”
“好!”
谢墨含也不推脱。
谢芳华坐下身,慢慢地吃着菜。
老少三人推杯换盏,言语和谐,喝了个痛快。
饭后,忠勇侯喝醉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但难得还理智地赶人,“老了,几杯酒下肚就醉了,想我年轻的时候,五斤塞北的烧酒下肚也能骑马打仗,如今不行了。
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去吧!
我要上床去睡了。”
谢墨含看向秦铮,“秦铮兄今日就别回府了,住在我的芝兰苑吧!”
秦铮缓缓站起身,摆摆手,醉眼微醺地道,“不用,我虽然喝了酒,听音可没喝,我们回府。
你的芝兰苑虽好,但是也不如我自己的床睡得舒服。”
“一定要回?”
谢墨含看看天色。
秦铮“嗯”
了一声。
“那我派车送你吧!”
谢墨含道。
“不用!
几步路而已。”
秦铮挥了挥手,出了荣福堂。
谢墨含见秦铮虽然醉了,但脚步沉稳,不见踉跄,也就不再强留,送他和谢芳华出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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