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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可是心眼儿怎么就一个长左了一个长右了?一个让人想起来就麻烦得头疼,一个则是离不开娘的孩子般的脆弱。
“滚出去!”
秦铮踹了听言一脚。
听言不但不躲,顺势抱住秦铮的脚,哭得眼泪横流,“公子,我就算跟在您身边学了多年,可就是骑马也赶不上您啊。
清河崔氏明里光鲜,背地里乌七八糟,我回去不是送死是什么?公子,您不能不管我啊。
您若是不管我,我可就真的死了啊。”
“爱死不死,你这样的废物,死一个少一个。”
秦铮骂道。
听言摇头,哭着道,“我是有点儿废物,但也不是那么废物啊,您好好想想,我不是一无是处的,我会烧火,会劈柴,会打扫院子,会端菜,会拾掇屋子,会在您跟前跟后的跑腿,更会给听音煎药,我煎药从来不糊锅,连孙太医都夸奖我煎的药药效正好,越来越会了……”
谢芳华见听言提到了听音,微微垂下头。
谢墨含看了听言一眼。
秦铮本来想再伸脚踹走听言,听到听音的名字,眸光忽然动了动,扫了谢芳华低垂的眉目一眼,慢悠悠地道,“这样说来,你也不是没用!”
“对,我不是没用!”
听言连连点头。
“这样吧!
你既然是我的小厮,跟了我多年,当初我娘将你带回清河,转手给了我,我也能转手送给别人是不是?”
秦铮手支着额头,漫不经心地道,“你一日没离开英亲王府,一日还是我的小厮,还受我的支配,是不是?”
听言一呆,抬头挂着泪痕的脸看着秦铮。
秦铮撤回被她抱着的脚,随口道,“从今日起,我就将你送给我的未婚妻吧!”
谢芳华身子一僵,抬头看向秦铮。
秦铮对她露出微笑,柔声道,“你身子骨不好,需要人侍候,但依我看,你屋子里侍候的这几人从小就练武吧?应该没怎么好好地学过侍候人的活计。
所以,侍候起人来笨手笨脚。
哪里如听言?他从小做的就是侍候人的活。
你这院子里的人,还真是没一个能赶得上他的。”
听言顿时懵了,呆呆地看着秦铮,“公……公子,您要将我送人?”
“怎么?难道你想回清河?”
秦铮挑眉。
“不想!”
听言立即摇头。
“既然不想回去,就别多话!”
秦铮训斥道。
听言立即闭上了嘴。
“子归兄,我娘昨日和老侯爷以及你商量了采纳之礼的事情了吧?”
秦铮问向谢墨含。
谢墨含也有些懵,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没说话,他点点头,“商量了,虽然大婚还要三年,一般采纳之礼都是要大婚前才下,目前只是定了婚约,只需要交换信物就可。
但是王妃说她喜欢妹妹,想早点儿落实关系,以后相处起来,关系才能更和睦。
便不按规矩了,十日之后就下采纳之礼。”
“那好,听言就算我提前给你下的第一批采纳之礼。”
秦铮愉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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