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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孝扬闻言有些敬佩地看着金燕,“果然是我的好媳妇儿,这般想法真是有独到见解。”
金燕得了他的夸奖,笑了一下,嘱咐道,“你要好好保护他,毕竟他只带了你去。
当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郑孝扬挑眉,“你这话,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皇上?”
“皇上是我们南秦的皇上,你是我的……未婚夫。”
金燕看着他道,“我在京中,等你平安回来。”
郑孝扬心中大慰,抱着她低头吻下,“得令,听未婚妻的,不少一根头发丝地回来。”
金燕脸顿时红了,但也没躲避,乖觉地任他吻了又吻。
这些日子,她渐渐发现,郑孝扬虽然玩世不恭,有时候口无遮拦,但是品行却是极好。
才华样貌,也是没的挑。
且性情讨喜,十分会哄人。
将她娘哄的整日里见到人提起他来见鼻子不见眼睛地笑成花样了。
对她身上,他却也极其的用心。
她这么多年干枯了的一颗冷硬苍凉的心,渐渐地却被他融化了。
若是跟这个人过上一辈子,似乎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事儿,反而值得期待起来。
有时候,没人的时候,她会想着,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很奇妙的一件事儿。
那日在右相府,她看起来十分草率荒唐地决定亲事儿的决定,如今看来,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十字路口,她走对了一回。
上天也许是看她以前太辛苦了,如今对她补偿了。
郑孝扬欺负够了怀里的人,抱着她小声说情话,什么你不准趁我不在京城,再另外看上别人。
什么你要闲来没事儿,就绣嫁衣吧,等着我回京,就娶你,什么你要照看着点儿咱们家的府宅,虽然我交代李沐清看顾了,但是他事情多,没准就忘了没空尽心了云云。
总之,乱七八糟的话,一大堆。
金燕开始还一件件地应着,后来,干脆说,“你的事儿可真多,照你这么安排,等到你回京,我估计都做不完。”
郑孝扬大乐,“你做不完,正好没空胡思乱想。
想我也是很累的,有事儿没事儿就不必想了,有我想你就够了。”
金燕好气又好笑,嗔道,“谁想你。”
郑孝扬在金燕的闺房里与他腻歪了两个时辰,才出了大长公主府。
尽管他说不必送了,金燕到底还是起了榻,将他送出府门。
在门口,郑孝扬弯起嘴角,又抱了抱她,粘歪地道,“好舍不得你啊。”
金燕对他上了心后,倒也习惯了每日一见他。
如今他突然离京,还是去漠北那么远的边境,两国打仗,不免有些心中不舍。
但她怕他太得意,只压着情绪说,“每七日,最晚每十日来一封信。”
郑孝扬眼睛亮了亮,揶揄道,“你这是也舍不得我啊。”
金燕脸一红,“我是怕娘担心,你的信来了,她免得担心你磨叨我。”
话落,催促他,“行了,你还要回府收拾,快走吧。”
郑孝扬又亲了她一口,这回不再磨蹭,干脆地走了。
金燕站在门口,见他身影消失,又站了片刻,才回了内院。
当日,刚入夜,秦钰带着郑孝扬和一队人马随扈,秘密地出了南秦京城,前往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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