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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小孩,个头比柳柳柳阳都高,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李氏护住小闺女,柳柳和柳阳俩人死拖硬拽的推搡出去,柳阳的脸被抓了几道,沁出了血。
柳柳一下子火了,“再骂人拿针把你的嘴缝住,你谁家的?滚回去!”
小屁孩羞恼的瞪着柳柳,“你个贱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敢拿针缝我嘴,今个非打死你不可,让你不敬长辈!”
一个毛孩,还长辈!
李氏有些苦哭笑不得,问道,“你是谁?”
“哼,贱东西,欠着我家银子不还,还有脸买白馍馍,还银子!
快点!
还十两银子!”
柳柳冷笑,“李忠举!”
在镇上的集市上看见有村里的人,他们回家肯定会宣扬,范媒婆不上门讨要才怪。
李氏愣了,爹的儿子!
?她被逼迫离家时,爹和范媒婆已生了一个女儿,何时有了儿子,她也没听谁说起,还真的不知道。
李忠举得意起来,伸出手,“怕了吧!
哼,把白面馍馍山楂糕都包起来。”
他可是听说了,镇上的人抢着买,那肯定是很好吃。
“想的美。”
柳柳嗤笑。
范媒婆一路小跑过来,那丫头特阴狠,可不能让儿子吃了亏。
跑来时,柳柳正拿木棍驱赶李忠举,范媒婆愤恨的人都要冒火烧起来,他儿子以后可是官老爷,打坏了咋办,她以后还咋做官家老太太?
嗷的一声就扑过去,嘴里骂着,“小****,小贱坏,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天杀的贱种,不孝长辈,不得好死!”
长辈?有这种长辈还真是一种悲哀,家门不幸!
柳柳眸子一眯,脸色有了几分怒意,扬了扬手中的木棍,“滚!”
范媒婆把儿子护在身后,眼珠子翻着白眼转几圈,不屑道,“李彩云!还银子!没钱!?没钱就把山楂糕的方子交出来。”
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山楂糕是闺女捣鼓出来的,谁都别想要走!“哪个欠你钱?口说无凭,欠条呢?”
她也恼恨,爹爹软弱无能,任由范媒婆把她大姐卖掉,然后再准备卖她,幸好相公带着她逃出来了,她那苦命的大姐现在不知过的咋样?
范媒婆气的跳起来,“好!好!李彩云你个贱蹄子,有能耐了,给老娘耍赖是不?等着!给老娘等着!”
范媒婆把李老头拉来,也把柳金全请来,给她家做个见证,当初因为李彩云毁婚导致李家脸上蒙羞,损失银子十两,这损失应该由李彩云自己承担。
柳金全摆着一张严肃的脸,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冷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确实不该,不该。”
李氏气全身发抖,当初她娘还在的时候,已给她和柳大郎定了亲。
而范媒婆是要把她卖给一个快死的小老头当妾,够屁的父母之命!
李老头耷拉着眼,头也不抬,心里不满把他拉过来,上次已经把他吓怕了,那可是不长眼的刀。
范媒婆踢他两脚,他才缓缓开口,“彩云,爹不能白养活你,这十两银子你必须掏出来。”
柳金全及时补充一句,“父母之恩大于天!为人子女不听父之命就是极大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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