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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哭的两眼红肿,到了家门口,跳下马车,就看见柳叶两眼巴巴的在门口坐着,“大姐?”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柳柳心酸,奔过去哄着她不哭,“走,咱去看娘。”
肖氏刚熬好药,坐在李氏的床头边,说着宽心的话,边吹边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喝,柳大郎在一旁低头沉默不语,头发灰白人憔碎。
柳柳泪流满面进屋,李氏惊呼激动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把肖氏手中的碗碰掉,“柳……柳柳……”
扑过去,搂住闺女滔滔大哭。
柳大郎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两手颤抖的揉了又揉,真的是柳柳,自己的闺女回来了,好……好。
柳柳望着几乎是一夜白头的娘,心似针扎,哭咽着,“娘,对不起,我错了……“
肖氏劝她坐着床上说活,“柳柳回来了,大嫂你更得顾着身体,有啥话坐下来慢慢说,柳柳,你照顾着你娘,我再去熬碗药。”
“谢谢二婶,”
柳柳把她娘扶到床上,“爹……“柳大郎抹掉眼泪,点着头,“回来好,回来了就好。”
“大弟二弟呢?”
柳柳见屋里只有柳叶?柳林可能跟着叮当出去玩了,那柳阳呢?
“唉,他俩都跟着叮当进山了打猎了,”
李氏望着闺女似乎有话却又说不口。
“娘,怎么了,我不在家发生啥事了吗?”
“柳柳,这几天你去哪了?”
李氏不答话反而问她。
柳柳把图瑾墨叫到屋里,“娘,我和他到草原上去了,等我们买个庄子,建个牧场,去草原引进些奶牛养着。”
李氏和柳大郎都瞪眼打量图瑾墨,图瑾墨点头示意,笑着向俩人问好,“伯父伯母。”
怪不得柳柳迷着他,长的还真是好看,低叹一声,“赛公子,我们柳柳跟了你……”
“娘”
柳柳把她的话截住,“什么赛公子?“突然又惊呼,“你们怎么知道赛公子?”
自己没提过,谁告诉爹娘的?
“他不是赛公子?”
这下轮到柳大郎都惊讶了,“那谁是?”
“爹,娘,我不在家这几天倒地发生了啥事?“
李氏嗫嚅,“柳……柳柳”
“娘——”
“柳柳,那你给我们说说谁是赛公子?”
柳大郎觉的先弄清这个人。
“关赛公子什么事?”
柳柳疑惑,她才扮过一次,没几个人知道啊。
“那是因为……”
柳大郎黑脸说不出话来,李氏接过话来说,“因为府城在传你和……和赛公子,私奔……”
噗嗤一声,图瑾墨用拳头抵住鼻子笑起来。
柳柳瞪他一眼,“都是你弄的好事!
你还有脸笑。”
柳大郎夫妇面面相觑,图瑾墨忙开口,“伯父伯母,你们说的赛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柳柳自己。”
这么说柳大郎夫妇更迷惑了,自己闺女是个女儿身啊,柳柳解释,“娘,在铺子里女儿身不方便抛头露面,有啥事我都是以男装出面的,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赛公子,嗯,不对呀,我才扮过一次赛公子,府城里也说什么私奔啊,如果真有,元宝肯定得和自己说,爹,娘,你们听谁说的?”
柳柳觉的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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