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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上去就抽她。
柳柳往后一跳跑开,大声的哭嚷,“你不是我奶了,都断亲了,你凭啥还卖我?”
“叫大家评评理,你都和我爹断亲了,还想卖我挣钱!?”
谁卖你了!“小贱种,站住,”
程氏愤恨的肝疼,上前撵去,自从这小贱种一家来,闹出多少呕心事,连老二都被带坏了,一点也不听她的话。
柳柳跑到村里,被村人围住,文奶奶听到声音也从家里出来,扯着喉咙大骂程氏没良心,要遭天谴,把亲孙女卖了,还准备卖她的孙女。
范媒婆早对程氏卖孙女得十两银子眼红不已,算盘早打到柳柳身上,见那老妖婆要和自己争银子,高声嗓子一亮,变着花样不带重复的和程氏对骂起来。
村里人围观着看,谁也不敢出声上前阻拦。
柳柳把文奶奶送回家,“奶奶,我回家了,让她俩骂去吧。”
到了家的柳柳查看下剩下的果子,几乎都是山楂和板栗,柳大郎已把所有的山葡萄捏碎用细糖酿着,一罐一罐的靠墙垒着,柳柳掀开一个看看。
“柳柳,咋样?”
柳大郎依照闺女的方法酿了葡萄,担心自己做坏了。
“嗯,爹做的很好。”
柳大郎嘿嘿的笑,闺女说好他就安心了。
柳二郎把摘的果子过了秤,不肯接钱,“……我闲着也是闲着。”
柳大郎出声,“抵老二的债吧。”
柳二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帮着柳柳柳阳把外面的摊撤了,果子归类好。
李氏收拾着做晚饭,“罐罐都用完了,闺女,山那山葡萄还收不收?”
“收,继续收。”
柳柳已把定制的罐子拉到铺子里,准备做些在铺子里存放。
柳柳把二叔送到门口,低声说句,“奶刚刚去二叔家了,像是有事,二婶没敢开门。”
柳二郎嗯了一声,苦笑,娘除了要东西还能有啥事。
“娘,她是啥人呢,你和她骂!”
小程氏把婆婆劝回家,心里鄙夷厌烦,蠢货,和一个媒婆骂架不是找骂了吗,再说范媒婆那嘴十里八村的有名的厉害。
程氏躺到床上直哼哼,气死她了,都怪那个死丫头,遭天谴的贱丫头。
柳三郎不耐烦了,“娘,你说你去老二家拿馍馍,馍没拿来,还和那范媒婆对骂,这饭还叫吃不叫吃了,干一天的活了,就喝这希汤,想把人饿死。”
程氏不管了,气都气饱了,还吃啥饭,给了老三媳妇厨柜的钥匙让她拿面拿油烙些饼吃。
柳二郎到家,媳妇已做好了饭,柳叶没回去,也跟着他们一家人围着桌子热热呼呼的喝汤,杂面馍馍就着咸菜吃。
柳二郎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家好,想了想,说道,“孩她娘,以后娘来了,你别开门别理她就是。”
肖氏把掰碎的馍馍泡下一口一口的喂小闺女吃,点点头,扭过头抿着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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