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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声调极其微弱,但语音凌厉,劝道:“韩太守,你若再如此羞辱我等,拖延时间,我等可有太常大人军令,军令如山,对你可不客气。”
韩艽却不是吃硬的性子,反倒有些叫板的意思,眸子直勾勾盯着胡亥脸上,站在原地哼了一声道:“军令?难不成?你们这帮卑贱下属敢杀了我不成?”
“你···”
胡亥气得直翻白眼,但手中朴刀丝毫未有出鞘之意。
“有何不敢!”
李贵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人情味,韩艽当即转头看向李贵,不由得自咽下口水,怯怯道:“你···你敢杀本太守。”
李贵面如冰霜,重眸浑然压沉,显然在做什么思想准备。
正当他粗眉一拧,左手靠在刀柄间准备拔刀时,胡亥匆忙上前挽住他的手,希望他能息事宁人,劝解道:“李贵,万万不可,我们虽有有命在身,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方太守,朝廷命官,官职比你我皆大上好几倍,若是我等贸然杀之,就算是奉命行事,却也难逃他人议论。”
“哈哈哈!我就说你们这帮卑贱之辈,安敢杀我,哈哈哈!”
韩艽见胡亥惧怕拉住了李贵,变得更加放肆,戏虐嘲讽道:“尔等不过皇甫老儿的下卑之臣,谅你们也不敢,还是快些放开我,免得到了营帐,要你们好看。”
李贵面容骤变,瞬间提气震开胡亥的手,拔出如雪寒凉的刀身,上前一步,一抬一搁,正被这突变吓住的韩艽猛觉颈上一凉,如沾飘雪般冰凉,一柄朴刀已然架在脖子间,寒气渗肤透血,顷刻令韩艽上下打了个寒颤,木愣愣地呆看着李贵。
“你·你·你···想干什么?”
韩艽终还是凡人,刀架在脖子上又怎么能不慌,语气即可变得低沉。
李贵幽幽凝眸,窒息成句道:“杀了你!”
韩艽心头一凉,恐惧的焦虑滚入喉结,哑然道:“什么?”
李贵缓缓凑近韩艽耳旁腹语冷言,“还记得五年前的李嵩吗?”
韩艽有些木然不知李贵之意,只是呆呆地不敢妄动,稍有差池,喉间的冷面利器须臾便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想是平民百姓家性命,你自是不会记得?那你可还记得广宗修建你那县令府邸时,被你强拆去的几户人家?”
李贵阴阴冷冷地又说道。
“···”
韩艽猛地撑大眸子,仿佛想起些什么往事,倏然面孔剧颤,眼尾扫了李贵一眼,吃惊道:“难道?难道你是···呃···”
“呃呜···”
韩艽话音未落,旋即被李贵寒刀一抹,喉间血管密集之处,乍然鲜血淋淋满满的溢出,左右汉军纷纷退开,众人目光迥异地看着韩艽白衣遍布血渍,摇摇晃晃的身体,终在闷响呜呼声过后,倾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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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夜寒不幸感冒,若有错字错词,还望诸位及时纠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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