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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轲渠接到并州军营地,吕布立刻下令杀牛宰羊,用最好的美酒佳肴来招待鲜卑人。
“没想到察汗台如此阴险,咱们都被他给耍了!”
吕布愤怒的将拳头砸在桌子上,随即端起酒杯对轲渠说道“可汗陛下,刚刚属下多有不敬,奉先代并州军敬你一杯!”
说着,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轲渠也回敬道:“将军哪里话?若不是经历了今夜之事,老夫还不知道察汗台这蛇种豺性的小子竟是想要皆大汉之手来取我的姓名。
唉!”
说着,举起酒杯仰脖灌下。
成廉高顺两人也借机纷纷敬酒道:“可汗陛下,您英明一世,此番为何会为了一个后生小子来趟此浑水啊?”
羌渠闻言,又连饮了几杯烈酒,带着三分醉意向众人说出了其中原委。
原来轲渠和匈奴大单于羌渠早年间为同一个头人牧马,有一天轲渠贪杯,喝了个酩酊大醉,负责牧养的马匹跑丢了一大半。
头人得知后非常愤怒,声称要对罪魁祸首重打200鞭子以示惩戒。
关键时刻是羌渠挺身而出,将两人的马群调换,代替轲渠领了200鞭子。
自那之后,两人变成了过命的兄弟,轲渠把名字改成了和羌渠相同的字,并声称这辈子永远会对羌渠马首是瞻。
将完这段陈年往事,轲渠老泪纵横的对着众人说道:“没想到,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大哥,到最后竟然伙同他的儿子要杀我。
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说着,又仰头饮下一杯烈酒。
吕布闻言,忙劝道:“可汗陛下,此时应当从长计议,千万不可草率处置啊!
万一引得匈奴与鲜卑开战可如何是好?”
陈宫也在一旁拱火道:“就是,匈奴的狼骑非常剽悍,恐怕鲜卑难以抵挡啊!”
“呸!”
轲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指着北方骂道“就凭那个无情无义的老东西带出来的队伍,哼!
众位可能还不知道,如今南匈奴内部分裂成两派,一派是以大王子兀力昆夷为首的速战派,另一派则是以左贤王于夫罗为首的缓战派。
缓战派成员多为部族首领,速战派则为多为大王子统率的王庭成员,经过几年的拉锯,缓战派已经牢牢占据了上风。
两派势同水火,就算是大单于羌渠也难以调节,若不是我轲渠从中斡旋,哼,南匈奴早就翻天了!”
听闻此言,吕布和陈宫交换了一下眼神,颇有默契的又开始给轲渠灌起酒来,吕布心中暗喜道:“一切都在依照我们的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嘿嘿,兀力昆夷、察汗台,等着吧,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次日清晨,趁着早朝还未开始,吕布便找到大将军何进,由他引见,直奔灵帝寝宫甘泉宫而来。
汉灵帝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布:“吕卿?此话当真?你真能保证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击退边疆三十万狼骑,而且还换得边塞数年宁静?”
“启奏陛下,末将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
见灵帝不太放心,吕布抱拳道。
身边的大将军何进也同样上奏道:“启奏陛下,末将愿用这项上人头与奋威将军一同担保。”
吕布闻言,转过头去,感激的看了大将军一眼。
见大将军何进如此果断的站在吕布一边,灵帝便笑着安慰道:“两位爱卿不必如此,对于两位的能力,朕自是知晓,既然如此,就依吕卿所奏!”
吕布谢恩道:“末将谢陛下信赖。”
说着,便同何进告退,准备离开。
“吕卿留步,朕有个个人问题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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