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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扣着他的手,将他铐在床头,秦陆低吼着,身体叫嚣着发泄。
那洁坐在他的小腹上,眯了眯眼,尔后慢慢地直起身子。
他用那只受伤的手抓她,那洁用力地扣着他的手臂,身子俯过去凑在他的耳边,声音柔柔地说:“别乱动!
听话,乖!”
他瞪着她,就是他没有了记忆,也知道这是男人的台词。
他想动,但终是没有动,怕伤了自己的手,怕她不高兴。
就这般被她压在身下,他的视线和她的纠缠着,尔后目光往下,落在胸前的某一处。
在那样火热的目光下,她的脸蛋有些红了,一只手拢了拢衣服,但是顾得了这边又顾不了那边,总是有些雪白的地方被他看到,甚至是颜色微深的地方。
她羞得要从他的身上下来,磨蹭之间,他的声音暗哑,“别乱动!”
她还想动,又被卡住了,声音低低地说:“你下去一点!”
他恶劣地瞧着她,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酷味儿,“下不去,要不,你帮我弄下去!”
这个过程绝对是他比较喜欢的!
想想她小手的那美妙滋味,他就再度热血沸腾起来。
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事问着:“你,有多久没有做过了?”
他自己有没有做过不知道,但从也再次有记忆以来,是没有女人的。
那时,他醒来的时候,不知身在何夕,不知道自己是谁,只剩下一口气。
后来,他的身体好了,被告知他是个军人,上面的人给了他一切证件,但是找不到一丝过去的痕迹。
资料显示,他是单身的。
而这个时候,秦陆和那洁并不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已经被人注销了。
他想找回过去,偶尔,会有一些影子出现,还有一些碎片,但是他每次想要去追忆,就会头痛欲裂,这般折磨了三个月,也没有人来找他,他放弃了。
之后,他就成了今天这样子,没有亲人,没有弱点。
他的眼从布满*到冷静,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但之后随着她的身子略略地窥见,他的眸子又再度炽热——
他觉得,他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有的只是*上的吸引。
毕竟,他们都很久没有做过了!
心里这般想着,就有些理所当然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微微失落。
他问过后,那洁久久没有回答。
他略挺了下身子,她脸红了红,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有多——迫不及待!
想起最后一次的缠绵,竟然觉得恍若隔世。
她垂下话眸子,用一种十分奇异的声音说:“和你一样久。”
他听了,沉沉地笑了,身子又顶了她一下,尔后微微勾起唇,那浅浅的笑意让她看得呆了。
从再次见到他,她就没有见过他笑,一直板着脸一副冷酷的样子。
此时他的笑,虽然不像过去那般温和,但是却别有一种味道。
仔细地看他,眼角微微有些细纹了,但是却是添了些许的成熟。
她不禁轻叹着,他这样子放在外面,多招小姑娘啊。
心里有矛盾,也有害怕,过去的所有自信在秦陆失去记忆中都消失了。
过去,她是他的宝宝,而现在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想上床的女人罢了。
那洁瞧着他的眼,黑色的眸子像是深水一样吸引着她。
她忍不住伸去去抚他的眉眼——
还是一样好看,一样地英俊,甚至是那道疤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容貌,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无比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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