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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诚见画中老道所掐印诀似是有异,不由盯着画像细看,手中掐动印诀,感觉两臂似有气感,于是盘膝坐于案前,观摩老道神意。
……
仙府西边,秃头老者对黑袍人问道:“不知道兄可知此次四宗派遣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黑袍人不由讶异,反问道:“莫非道兄不知么?”
秃头老者回道:“确实不知,此次若非六阴宫风羽道友被天都派所杀,在下也不会来此”
。
黑袍人说道:“贵派身欲使者夕梦道友不是也到了此地么?莫非她也未和道友说明?”
秃头老者不由心中暗恨,这女人凭着宫主宠爱,平日里就压他一头,此次若是立得大功,宫主必然助她成就金丹,那么晋升五方坛主也是有望,不由更是气恼。
他朝着黑袍人躬身一礼,说道:“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
黑袍人点头说道:“既为同道,自为道友说明”
。
秃头老者忙收神静听。
黑袍人说道:“天地分正反两极,划分阴阳二气,故有仙、圣之别,仙修清灵之气,圣修浊重之机,本为一体,却分二质”
。
“天地生成,每十二万九千六百年逢一劫运,佛家谓之‘成、住、坏、空’是也”
。
“上一劫运,玄门有一真君,名曰‘无极真君’,乃是一位九劫真仙,只差一步便可入那至高之境,为脱劫运,补益天地,妄想祛除重浊之气,造出一清灵仙界,最后却是功亏一篑,致使天地阴阳失衡,天地翻覆,世界崩塌,划归混沌,最后关头却是以身化道,此劫便谓之‘坏劫’。
虽然如此,世界也是十不存一,众仙圣见坏了修行之地,纷纷出了此界,然修行不到,无法跨渡虚空,于是众修纷纷遁入秘境、小界之中,再有千年,此界弥合,再有天外修士登临此界,却不见上古修士,于是纷纷传下道统。
然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期将近,天地之关将要弥合,众修真之人无法超脱,灵气便会渐渐耗尽,此界也再无修道之人,此为‘空劫’,再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劫运化和地水风火,天地重化一炁,天地也将重新演化。
古籍有传闻无极真君曾辟开一界,名为‘瑶天界’,此秘境或许有瑶天界接引金符,或许那界中有超脱之法也未可知。”
“另外还有一事,传闻上古圣君有的也并未殒灭,不知是何原因,无极真君或许是不愿自降身份,也或许是有些渊源,只是囚禁上古圣君于秘境、小界之中,虽传闻不知真伪,但有可能秘境之中或有我圣教法物”
。
秃头老者初听此秘闻,不由振聋发聩,呆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朝着黑袍人一礼,说道:“多谢道友解惑”
。
黑袍人摆了摆手,二人便朝着一座道观而去。
……
赵鹤年在烈焰阵中,不知过了多久,仍然不见烈焰减少,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从囊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随后便思索起来。
或许是自己一开始想法便不对,五行相生,又有宝物镇压,五行之气随减随生,即使是自己于此地坐上三五年,恐怕也不得将烈火收尽。
不由苦恼,难道真的只能退去了么?
思索片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由一拍脑袋,暗道自己糊涂。
自己修炼《五德望气术》苦寻五行精气,眼前这不正是五行精气么?眼下只考虑如何将眼前烈焰返本还原,思忖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只锡壶,倒出一粒罡珠,只见其清光湛湛。
他屈指往下方火焰中弹出,只听一声炸响,大片火焰湮灭,化为一片红色烟雾,赵鹤年不由面露微笑,一催金乌壶,只见红色烟雾化为一道赤色溪流,收纳入壶中。
他盘膝静坐,双手掐诀置于小腹之前,口中念诵《五德望气术》口诀,于天灵百汇之上,存思一道五色光轮旋转。
只见金乌壶中火行精气被吸引而出,渐渐汇入天灵三寸不见。
赵鹤年心神内驻,无思无想,不知过了多久,壶中精气已经不再吐出,他也由定中醒来,掐指默算,已于定中过去了一日,于是又弹出一枚罡珠,阵中烈焰湮灭化为精气,被金乌壶吸纳,然后丝丝缕缕吐出,供赵鹤年修炼所用。
……
韩诚于白塔第一层静坐一日,忽然睁开双目,手中掐动印诀,忽然双掌之中发出一阵明光,从中幻化出一道山川虚影。
他忽然大喝一声,印诀前指,山川虚影霎时变大,往下一压,只听塔中“轰隆”
一声巨响,他不由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转身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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