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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方被击中也只是好脾气的笑笑,阿朱觉得无趣,撇撇嘴,就坐在了岩石之上,两脚腾空晃动着,和男子说话。
讲族里的趣事,讲新学的法术,巴拉巴拉……
对方一直认真听着,却并不接话。
末了,阿朱似是叹息又似是感慨的说了句,“明明上个月才及笄,你说我阿姐究竟为什么老是说我已经是老姑娘,非要把我嫁出去呢?”
对方道,“你一个女子,不想着怎么嫁一个好人家,倒是每日想些什么?”
“想你呀。”
阿朱脸对着他,笑起来,露出两排大白牙,“在想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就是闲的无聊想想而已。”
男子听言,脸色有些莫名,“你倒是放的开心,就不怕我是你的敌人?一般人在自己的领地内发现了不明身份的人不应该告诉族人,请他们定夺么?”
“那么你希望我把你存在的事情告诉他们么?”
阿朱瞥了他一眼,见他蹙起眉头,暗骂一声呆子,她若是想告诉别人早就告诉了,用得着你说?而且,若是本不希望她告诉别人,干嘛还这么提醒她啊!
轻哼一声,阿朱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道,“我决定了,看你这么无趣愚钝,跟木头一样,就叫你阿木好了。
阿木,我去找阿姐了,明天再来看你!”
转身哼了个小曲,蹦蹦跳跳的走了。
接下来记忆像是隔了很长的时间,虽然模糊,却并没有违和感,枭白只觉眼前的景色从苍翠碧绿到染上了斑驳金黄,天空也淡的少有云影,只是这次,阿朱的心情不太好。
来到水潭边只是静坐在那,并没有朝潭里扔石头,叫阿木出来。
直到已经习惯了每日来找他的阿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从水底钻出来,看到一脸不爽的阿朱,疑惑道,“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阿朱嘟着嘴,喃了一句,“蛮荒的战事快要结束了,父上和母上要回来了。”
阿木挑眉,由于阿朱一直叫他阿木,他倒也习惯这个名字了,“父母回来你不高兴?”
阿朱苦着一张脸,“父上和母上大人回来我当然高兴,我苦恼的不是这个!”
“阿姐这些天一直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若是没有,待父上和母上归来就要跟我说一门亲事了!”
虽然阿姐是着急了点,但这也怪阿朱自己。
以前阿姐问阿朱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她都是高贵冷艳的哼一声来表达她的不屑,而这段时间,阿朱听到阿姐这么问起,总是不由自主的眼神飘忽,低垂着脑袋躲避。
等她自己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这种现象是从她见着阿木后开始的。
她这,可能,大概,或许就是喜欢吧,喜欢上了那个困在水潭之中,来历不明的男子。
但是她并不确定阿木对她是什么感觉,所以这次是故意在他面前这么说,一来她是在说事实,二也可试探一下阿木的想法。
想到这,阿朱有些期待的看向阿木,长长地睫毛忽闪,等待着他的答案。
可听到的内容却让她失望。
他说,“很好啊,蛮荒虽然安定下来,但仍旧有些混乱,你也快点找个不错的夫家,好保护你自己。”
阿朱闻言一愣,眼泪差点就当着他的面落下来,气呼呼的站起来道,“谁需要别人保护,我自己就能保护我自己,还能保护别人呢!”
说完,不顾阿木的错愕,就远远地跑开了。
其实阿朱心里想说的是,她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困在这里的他,完全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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