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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转身,顾暖看着他的脸,果然,是个长的很好看很温柔的人,如同绿荫树下的一抹清凉,笑与不笑时,嘴角都给人一种微微上翘的感觉,让人看着便心情愉悦,心中澄净,如沐春风。
顾暖对他印象很好,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你好,我就是今天来找你看病的病人。”
楚洛看了眼夜司爵,了然,也对顾暖笑了笑,“你好,我是楚洛,我就是今天来给你看病的医生。”
他学着顾暖的语气和她打招呼,笑容如春风般和煦温暖,莫名就让顾暖想起了一句诗。
人面桃花相映红。
面对着如此温柔的人,顾暖竟有些羞涩,她往夜司爵身后躲了躲,拽了下他的衣角。
夜司爵静静的看着楚洛,握紧顾暖的手,眼里竟是划过一抹不悦,他有意把顾暖藏在身后,薄唇轻启,“我老婆的情况想必楚医生已经了解了,就是不知道,楚医生打算怎么治疗?”
老婆?
顾暖抬头看向夜司爵,发现他脸色竟有些阴沉,愣了一下,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夜司爵。
。
。
该不会吃醋了吧?
就因为她冲楚洛笑了一下?
越想越有可能,顾暖惊奇的同时,心里竟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似暗喜,似得意,交杂在一起,让她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浅的弧度,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楚洛像是没察觉到夜司爵的不满一样,依旧笑着,问,“片子带了吗?”
“嗯。”
夜司爵惜字如金,语气淡淡,伸手,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楚洛。
楚洛拿出片子,看了眼跟片子附在一起的单子,脸上划过一抹意外,“这片子是姜泽拍的?你们已经找姜泽看过了?”
“嗯。”
夜司爵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顾暖都替楚洛觉得有点尴尬,她咳嗽一声,说,“是啊,我出车祸的时候恰好在小。
。
。
姜泽开的医院附近,他救了我然后还做了我的主治医师。”
楚洛温润的双眼划过一抹困惑,但是职业操守让他没有继续在问下去,他笑了笑,把片子放到仪器上,眼里划过一抹赞赏,“姜泽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出现后遗症的可能性,只是这次车祸你伤到了脑子,有一些部分的淤血阻塞不是手术就可以清除的,你需要时间静养。”
“所以,我老婆的失忆是由于大脑还没有恢复好造成的?”
涉及到顾暖,夜司爵也认真了起来。
楚洛取下片子,递给了夜司爵,面上是一贯的温润笑意,“初步来看是这样的,但是人体很复杂,也不排除其他因素,我看你们似乎很着急想要治好失忆,不如,我试一下催眠?”
“催眠?”
顾暖困惑的歪了下头,“不是说是大脑的原因引起的吗?”
“一般来说物理因素引起的失忆确实不需要催眠治疗,但是你的情况很复杂,我看你的病历本上写着,你在手术时出现了消极情绪和自我放弃倾向,在昏迷时还出现了严重的选择性失忆倾向,所有我怀疑你的失忆还和你的心理因素有关。”
听到楚洛的解释,顾暖心里一惊,有些不可置信。
她当时的情况,原来是这么严重吗,竟然还出现了放弃自己生命的倾向。
不愿意活下去,这是需要经历多大的绝望和痛苦才会选择的绝路。
因为最初治疗的病历本被夜司爵扣下了,顾暖手里拿着的一直是她后来补办的病历本,姜泽也从没跟她提起过当时的情况,每次她问,他也仅是用一句情况很严重来搪塞过去。
怪不得,怪不得夜司爵要扣下病历本,怪不得姜泽要敷衍她,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顾暖神情复杂的看向夜司爵,发现他此时的脸颊紧绷,透露出一股压抑阴沉,顾暖拉住他的手,发现他身体也是紧绷的厉害。
她心情更加复杂,深呼吸一口气,顾暖一字一顿的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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