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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聊城以后,顾暖便一直在夜宅中安心养胎。
她后来也曾问过夜司爵关于唐雅音和荣浩瑞的事情,不过都被夜司爵以安心养胎不易操劳为由拒绝了,后来直到顾暖顺利生下了龙凤胎,做完月子以后,夜司爵才告诉了她关于唐雅音他们的事情。
“你是说,荣浩瑞早在五个月以前就离开人世了吗?”
顾暖听到夜司爵的话不免感到有些唏嘘,看来荣浩瑞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要拉着唐雅音一起下地狱,不过顾暖还是感到有些困惑,“司爵,你能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吗?他们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唐雅音现在又在哪里?”
夜司爵眼眸一暗,沉声道,“自从荣浩瑞恢复理智以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他知道唐雅音喜欢什么样的人,于是就把自己伪装成了她喜欢的那种人,在唐雅音被所有人都抛弃,被警方通缉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他以帮助唐雅音逃离追捕为由,将她软禁了起来,不过唐雅音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囚禁起来了,甚至还很感激荣浩瑞,后来的几个月里荣浩瑞把唐雅音照顾的无微不至,唐雅音也在绝望中一点一点放下了戒心。”
“荣浩瑞确实说到做到,他给了唐雅音希望,一步一步设计让唐雅音爱上了自己,后来等到唐雅音彻底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时候,荣浩瑞又告诉唐雅音,她之所以会在宴会上失去一切,其实都是他在暗中设计的。”
“他还告诉她,自己这辈子最恨之入骨的人就是她,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他对她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而已,唐雅音知道真相以后承受不住打击彻底疯了,荣浩瑞那时也已经病入膏肓再也没有回天之力,干脆放走了唐雅音然后自杀。”
顾暖听完以后不免感到唏嘘,她困惑的问,“你说他最后把唐雅音放走了?就这么简单吗?”
夜司爵爱怜的揉了揉顾暖细软的发丝,眼眸一冷,低声道,“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荣浩瑞再自杀前把所有跟唐雅音有关的东西都抹消掉了,包括她的身份,现在在警方眼里,唐雅音就是一个已经死了的犯人,而她自己,则是成了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归处的流浪者。”
“你说她现在没有自己的身份吗?”
顾暖惊讶道。
夜司爵轻轻点头,“唐雅音已经彻底疯了,在这个社会上又没有身份,她本来就没有多少能谋生的手段,现在疯了更是没有经济来源,我派出的人最后看到她的时候,她正睡在天桥下面乞讨。”
顾暖闻言顿时心情有些复杂,夜司爵见她脸色不太好,敛起眉头问道,“你同情她吗?”
顾暖轻轻摇头,无奈道,“我不会同情她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没有她的话说不定荣浩瑞也不会这么惨,她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夜司爵沉默一瞬,忽然道,“其实在荣浩瑞最后的这几个月里我们一直都有联系,他在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一件事。”
“什么事?”
顾暖好奇的去看他。
夜司爵垂下眼眸,轻声道,“唐雅音在最后对荣浩瑞彻底放下戒备时,曾经对他坦白过,自己之所以做出这些事来,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多么的爱我,或者是她因为没有得到我而又多么多么的不甘心。”
“她之所以这么针对你,完全是因为她嫉妒你。”
“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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