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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适的生活实在蚕食人的理智和警惕心,她把杀人案、鸾尾都抛到脑后,沉沉睡去了。
等到醒来,夕阳已经沉下来,醉醺醺的橙红色渲染天际。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去书房找晏栖,却发现,书房、卧室里都空无一人。
他出去了,但没告诉她,这可不是他以往的行事作风,除非是有什么事不能让她知道。
颜津月顿时警铃大作,跑到门口,结果发现他的鞋子基本上都在。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还在家里,二是他只穿了拖鞋就出去了。
当然也不排除,他穿了一双,她不知道的鞋子。
正当颜津月化身福尔摩斯头脑风暴时,阴影笼罩住她。
“老婆,你在……做什么?”
男人疑惑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正蹲在地上、一手拿一双男人鞋子的颜津月慢吞吞地抬头,对上一双黑润的眼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你在家?”
她惊讶。
“我不在家在哪?”
男人无奈反问。
“可我刚刚都没找到你啊。”
她放下鞋子,站起身,掸了掸手心。
“我在书房的隔间里啊,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要进去研究古帛书吗?”
颜津月仔细想了下,好像在她睡着以前,他确实提过,而且她刚才去书房,也没想到要找那个隔间。
“好吧。”
她抿了抿唇,又说,“你那个隔间里面都是什么样,我上次就躲在门边,都没进去看过。”
“现在要进去看吗?”
男人笑。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涉及你的隐私,不太方便?”
她眨着水润润的眼睛。
“当然可以。”
晏栖揉揉她的头发,“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没有秘密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更喜欢在那种环境中工作。”
没有秘密……
颜津月的心口像是被羽毛碰了下,软软绵绵地荡开。
或许,真是她想错了。
一切不过都是她的臆想而已。
犯罪嫌疑人的画像,很多人都适合;即使受害者是那个坏人,也不能说是晏栖作案的,红色颜料只是红色颜料。
她“哦”
了声,跟在他后面,进到那个古朴的石头甬道。
她之前觉得像是古墓,其实,甬道尽头确实就是古墓,准确的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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