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津月的手指试探着摸上那根红腰带,轻轻抽开,动作虽然大胆,但颤得像蝶翅的长睫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心跳得很快,“我们,可以一起学。”
黑袍子敞开,露出男人白皙漂亮的胸膛。
沈无看着瘦,但身材很有料,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非常赏心悦目。
颜津月看直了眼,没忍住伸出指尖在他腹肌上戳了一下,刚要收回,就被他捉住。
男人眸中黑潮涌动,不可见底。
下一刻,天翻地覆。
颜津月后背抵着软沙发,清冽好闻的气息自上而下将她完全包裹。
衣摆掀开,腰身骤然接触冷空气,她冷不丁打了个颤。
窗外,细细密密的雨落下,窗户玻璃被击打得响个不停。
她闭上了眼。
窗内,春天的潮热蔓延,像是云雾一样,丝丝缕缕,将一冷一热的身体缠裹住。
“沈无……”
第一次试探,她难受得哭起来,只能用喊他的名字缓解,等第二次试探时,她渐渐适应了疼痛,开始眯起眼享受起这场暴风雨。
月亮早就躲进了厚厚的乌云后面,春夜那么慢长,这场雨一直到黎明才停下。
**
毫不夸张地讲,颜津月在沈无的公寓里过了堪称醉生梦死的三天。
白日里,他们就在公寓里嬉闹,要不是腻歪在一起说些黏黏糊糊情话,在沙发上玩亲吻游戏,又或者捧着一本书一起读;
要不是在厨房里研究怎么满足口腹之欲,主要是满足颜津月的,毕竟,沈无是只鬼也不用吃饭。
在做饭这一点上,颜津月是个新人,沈无是只新鬼,两人初始水平半斤八两,可后者的天赋明显更高些,没试手两顿就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了。
对此,颜津月把厨房完全交给他,自己则坦然地当起一只米虫——等投喂。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偷懒的,偶尔也会为他打下手洗洗菜什么的,以及,适时送上一个香吻做鼓励。
“我的沈无宝贝,你怎么这么棒啊,来,亲一口。”
俗话说得好,认真的男人最帅。
颜津月看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男人,身姿英挺,围着粉色小围裙都俊美非凡,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沈无无奈一笑,转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道:“红烧鱼马上就好了。”
“好,我去外面等你。”
颜津月蹦蹦跳跳地出厨房,等待的间隙想坐着看会书,但扔在沙发上那本小说已经看完了。
她果断抱着书噔噔噔跑上楼,来到二楼书房,一目十行把书架上的书名都浏览了一遍。
沈无是一个很好学的鬼,书架上很多经济学、社会学等专业类书籍,对颜津月来说都很枯燥,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角落里又翻到一本小说。
标题很新颖,叫做《杀死爱丽丝》,她初步断定应该很有意思。
但当颜津月把书翻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字,并且,中间夹着一张她很熟悉的照片。
不是因为照片上那个人是沈无她才不陌生,而是这张照片她之前见过,就是那篇二十年前“物理竞赛金奖”
的报道的配图,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这张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字——
沈无,001,19岁,祭品等级:s+,备注:建议做主祭品
(本章完)
简介她是镇国公唯一的嫡女也是京城贵族人人皆知的傻子,每天只懂得追着秦王说要成亲,疯疯癫癫,痴痴傻傻。无意中让秦王错手杀死。再次睁开眼睛浑浊褪去,寒光乍现,满脸孤傲。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军医,为了任务英勇牺牲,灵魂却落入了傻女初夏的身体。丞相府里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各怀鬼胎,阴险自私,既然初夏已经重生岂是要你们任意欺凌的。既然你们要陷害我,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他是京城里最大的扫把星,废物王爷残疾重病缠身,南江之战失去父亲和未婚妻一夜之间满头白发,年仅十六岁的他一身缟素,身染剧毒,硬是挑起天朝防线的防守,重建风云骑,军医已经告知他还有一年的寿命,一道诏书。痴傻嫡女嫁给了废物王爷,人人耻笑,无不笑谈,红帕下她美目含笑,心如磐石。喜堂上他满头银发,嘴角含笑,心冷如冰,笑看那些侮辱耻笑他的人。深宫后院,斗继母,斗姐妹,为保病榻将死的丈夫,她都斗太子,斗姑嫂,斗奸臣,步步为营,只为自己能有一份安稳的家。只是自己的丈夫不是快有一年要死了吗,怎么现在看着身体强健,虎虎生风,初夏这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一只披着猪皮的纸老虎,被他吃的死死的。本文男女都强,男女互宠,一对一。...
我爹打电话说我二舅要结婚,但是我二舅早就死了,更可悲的是我未来的二舅妈居然是我的初恋。贪钱的老爹让我改姓换祖宗,多年不见的同学成了半吊子阴阳师,还有成为厉鬼二舅开鬼眼闯都市,我只想好好做人,不行么?...
大劫将至,九大仙器散落诸天。药童何江修被永恒仙鼎砸中,就此踏入波云诡谲的修真界。风云际会,神魔争霸,谁能寻觅到一线生机?且看一个卑微的小修士,踏诸天,碎九霄,仙路独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