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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问,“那可不是中意一个人的钱,你是干什么的?你就不给!
看他们能怎么着,还敢硬抢不成!”
“我怎么拦的住啊。
我就拦了一回,儿媳妇就话儿话儿的。”
仙儿是说一句就叹一口气。
“你要是怕话儿话儿的,那你是拦不住。”
林晚照拿个小孩儿拳头大的红杏儿,买的时候有点儿硬,放好几天就软了,咬一口是那种柔软的甜香。
仙儿说,“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拉下脸。
要留住钱就不能怕得罪人。”
仙儿努力想了想,试了试,摇头,“不行,我这人天生面,硬不起来。”
“那就没法子了。
你就是把钱买成房,别人还能立逼着你把房卖了呢。”
林晚照递个红杏给她,“尝尝,好吃的。”
仙儿愁眉苦脸的接着,好在她愁眉苦脸惯了,咬口甜杏,一时也就忘记了烦恼,打听起林晚照刘爱国的事,林晚照说,“离了。
家产一人一半。”
仙儿吓的险掉了手里的半个杏子,惊讶的问,“离了?你跟爱国哥离了!”
“嗯,离了。”
林晚照如实说,“他非要把钱分了,我不同意,就离了。
他把他的钱分完了,我的钱一分没动,我自己把着呢。”
仙儿不敢置信,震惊的喃喃,“你跟爱国哥平时可没有半点儿不好的……”
林晚照看着她,意有所指,“我要自己攥着自己的钱,说不分,就是不分。”
日落时分,仙儿天崩地裂的告辞回家。
林晚照开始准备晚饭,这次是可着头做帽子,就是俩人的饭,一点儿都不多。
秦特刚看完姥姥给自己买的新包,她有点儿臭美的斜挎在身上,帮姥姥端饭,这孩子一看就知道,“姥姥,以后不给姥爷做饭了么?”
“嗯,不做了。”
想想姥爷的所作所为,秦特也没意见。
祖孙俩正吃饭,老三就过来了。
林晚照看外头天有些黑了,奇怪的问老三,“你来干什么啊?”
“过来看看妈。”
老三说着,给老妈的新发型惊艳一下,“唉哟,妈,您这是今儿刚做的发型吧。
这才半天没见,我险认不出来。”
老三说着把公文包放沙发上,过来林晚照身边儿凑趣。
“那你可得仔细认认,别出门儿认错妈。”
“看您,我认错谁也认错不了您啊。
妈您这发型真不错,又年轻又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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