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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处则是身着数种不同兵服的数百兵士,用山石树木阻住山脚,居高临下与对面的大军相抗。
儒生心道:“听闻曹仁率兵围剿盘踞在舞阳临颖一带的刘备军,山下这支很可能就是他的军队。”
“呜!”
巨大的牛角声此时响起,旌旗晃动间,曹军左翼百余骑兵向山上冲去。
踏着急促的鼓声,战骑奔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连着数月的干旱,地上尘土积了厚厚一层,铁蹄踢踏,尘灰越扬越高,奔至山下时,尘灰汹涌翻滚,有如洪水溃堤,浊浪呼啸着向山上狂卷而至。
喊杀声此时也响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羽箭在空中交错而过,巨石滚木贴着陡坡呼啸而下。
鲜血喷溅,土黄色的尘灰中扬起数十股暗红,风中隐隐传来数十声惨呼。
几声马嘶突然响起,十余匹战马仗着巨大的惯性跃出尘浪,奋力冲上山坡,几个呼吸间冲至山上的兵士身前,马上骑士挺矛戳刺,数名站在掩体外的兵士立时被洞穿胸膛。
骑士抽出长矛,被矛尖堵在胸腔的鲜血喷撒而出,溅得战马环辔间尽是鲜血。
骑士厉声长笑,一人高声笑着催马掠过兵士尸首,向掩体后的士卒冲去。
一只羽箭尖啸着破空而至,正中他咽喉,带着一蓬鲜血从后侧激射而出,那人当即毙命,尸身向后翻摔在地上,战马长嘶一声,被缠在死尸手上的缰绳拉翻在地,裹着尸首向山下翻去。
数名跟进的骑士侧马避让,手忙脚乱之间,山石间伸出数只挠钩,轰隆数声,战马被掀翻在地,悲嘶着侧滚下山。
马上骑士狠狠摔在地上,不及起身,已被扑出的数名大汉用矛钉死在地上。
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飞起数脚,砰砰几声,将死尸踢下山坡。
儒生心头一紧,暗自感叹:“这一战又不知要死多少人了。”
此时,数万甲片相互撞击的声音从旷野中响起,曹军中军的重装步兵快步向前冲来。
层层的尘灰漫上山崖,入眼黄蒙蒙一片土色,视野只能看清身周数丈远的景物,铠甲哗哗的撞击声却是越来越响,步兵整齐迈进的踢踏声,巨大的呐喊声,震动旷野,直撞心扉,令人不由得心生一股被逼入死角无可名状的惊悚。
儒生只觉喉咙干涩,手心冷汗不住的向外渗。
山坡上一人突然大喝一声:“曹贼从西面过来了……”
喊声嘎然而止,就像有人用剪刀突然剪断声线。
儒生探首南望,山下数里方圆尘灰滚滚,如水沸腾,黄色的尘土直冲向天。
里许外巨大的曹军军阵已全部没入尘灰之中,唯有绣着“曹”
字的大旗在烟尘中时隐时现,从山坡的西面斜抄而至。
儒生立时醒悟,数千重装步兵正面突击是假象,曹军主帅以步兵突击的巨大声响和践踏地表涌起的尘土掩饰侧翼骑兵的突击。
按曹军行进方向推算,是想将坡上这数百兵士向东赶。
到了东南空旷之地,失去地理优势依托,这些装备简陋的兵丁,绝非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曹军的对手,那时旷野上进行的只能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望着尘头中不时闪现的金属寒光,儒生只觉得阵阵心寒。
一人厉声吼道:“曹仁小儿从西面上来了,大伙儿向东退。”
声音爆裂高亢,虽是千军齐声嘶喊,仍是穿透音障冲入耳际,震得耳鼓嗡嗡直响。
喊声中,百余名兵士跃出尘幕,向东蹿入一丛树林。
数名浑身浴血的兵士跟着蹿出,踉跄着向林中扑去,十余支冷箭从黄尘射出,哆哆数声射上林木山石,火星碎石乱溅。
兵士中一人唿哨一声,数人当即分散开向林中逸去。
一名兵士在树根上绊了一跤,在地上滚了几滚爬起再跑,一支羽箭电射而至,狠狠扎在后心上。
兵士年轻稚气的五官一阵扭曲,步履蹒跚的再向前冲出几步,嘴角溢出一口鲜血,栽在一株碗口粗细的树上,再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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