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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微笑道:“两位好像是外乡人。”
铿锵激昂的秦地乡语,从她嘴中吐出却似乎变成了乌苏软语,微微一笑,令二人如沐春风。
吴晨道:“你是这屋子的主人?”
符彤大声道:“神医姑娘,我们远地而来,正是找你配药的。”
那少女抿嘴一笑:“你们认错人了。
我不是这间屋的主人,鲁伯伯去钓鱼了,王大哥上山采药,我是来帮他们收拾房子的。”
边说边推开篱笆门,向二人道:“进来坐吧,鲁伯伯钓鱼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
不过王大哥应该就快回来了,你们到屋里等他吧。”
两人跟在少女身后进到房中,中间一个过厅,将整个草屋分成三部分。
少女将二人引进左边的厅舍。
房中一个竹榻,向外敞开的窗户下一个小案,案上放着一卷摊开的竹简,两个坐垫分放在小案两侧。
竹榻边一个木柜,整间房屋干净清爽,丝毫不显单调。
少女笑道:“你们随便坐吧,我先去做饭了。”
屋外蝉声凄凄,平添几许烦躁。
吴晨百无聊赖,坐到案前,翻起了案上的竹简。
那竹简牛筋赤黑,多有磨损,竹编也已失去竹子的颜色,透出一股被汗水浸透的深红色,竹节都已被磨平,想来已经不知经过多少人翻阅。
吴晨扫了扫竹编上的字,竟然满篇都是大篆,不由得苦笑,自己连小篆都认不得几个,更何况大篆?但既然这人认识大篆,想来是个学识渊博的人。
心中不禁对此人又多了一份信心。
符彤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不时地在屋子中踱几步。
忽然门外篱笆响动,符彤急走出门,吴晨快步跟上,还未走出厅口,符彤已一脸沮丧的走了进来。
吴晨愕然道:“人呢?”
符彤气鼓鼓的道:“什么人,是头羊,羊在拱门。”
侧耳倾听下果然传来山羊咩咩的叫声,吴晨不禁哑然失笑。
此时又是一阵响动,吴晨道:“这次我去看吧。”
符彤气道:“不用看了,一定还是羊在拱门。”
院前却已响起那少女的声音:“王大哥,这里有两个外乡人来找。”
一把爽朗的声音道:“哦,知道了。”
吴晨、符彤心中大喜,齐齐抢出门外。
待见到篱笆门外背着药篓的那人,吴晨不禁愕然道:“是你?”
那人看见吴晨也愣了愣,大大的眼睛随即笑成了两条缝,说道:“吴公子,怎么是你?”
符彤惊异道:“你们认识?”
吴晨苦笑道:“他曾经救过我的命,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
符彤更是诧异,那人放下背上药篓,大手在身上的葛布上蹭了蹭,笑道:“吴公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吴晨道:“当然是找你再救一次命了。”
心道,王翦字药师,我早应该想到他是个大夫的。
王翦微笑道:“吴公子说什么?”
符彤深作一揖,大声道:“神医,天水疫病传播,听闻只有神医可以施以妙手,万望神医不辞辛劳,随我们去天水救治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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