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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叫三伢的收了好处,竟是极为卖力,三人途中又遇到七、八股羌兵,全仗身前这个羌兵蒙混过去。
王乐见此人如此好相与,心中大乐,不由夸了他几句,那兵丁嘻嘻哈哈,竟然就和张华、王乐称兄道弟起来,不到半个时辰,王乐就连三伢的祖宗十八代连带着三伢心仪的女孩的祖宗十八代叫什么都知道了。
王乐真是啼笑皆非,心道,人说羌人外表凶悍,但真要当你是朋友连心掏出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没想到今日就碰上一个。
心中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有这么个人领路,确是让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
夜色慢慢黑了下来,路上的羌兵也越来越多,山坡、林间,一处处篝火亮了起来。
听到羌兵来袭,汉民早已迁往天水城中,沿途的村落满布羌兵,在篝火前吵闹嘻笑,载歌载舞。
王乐看在眼中,忧在心中。
心事重重,战马就不由慢了下来,张华放慢战马脚步,和王乐走了个并排,低声唤道:“王将军这样走下去,天亮之前也见不到羌王。”
王乐道:“当时彭羕提议偷袭,我还以为是个好计策,没想到羌人这么多,看这架势,越向西走,人会越来越多,我军那点兵力……”
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华道:“不知王将军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许久,竟然没有见到一个氐人。”
王乐道:“呀,不是子烨提醒,我还真没发现。
的确,走了两个时辰竟然真的一个氐人都没碰到。”
张华微微笑道:“这次都说是羌、氐共叛,却只见羌人不见氐人,如此古怪的事情,其中必然大有文章。”
王乐道:“子烨的意思是?”
张华微微一笑,正待答话,远方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一群人簇拥着大片火把而来,其中一人大声喝道:“对面来的是不是氐王窦茂的使者。”
三伢大声回话道:“不错,正是我们。”
喊话那人道:“我王已接到消息,在前面不远的驻马邑扎下行营,使者可与我同去。”
王乐心道,没想到真的能混到见羌王,原以为此行惊险无比,没想到竟是有惊无险。
那群人飞快的奔到跟前,三人在簇拥之下向北边平地骑去,约小半个时辰后,一处行营远远在望,篝火连天,似乎从眼前一直延续到墨黑的天际,王乐倒吸一口凉气,但已经到了,眼前再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到了行营,张华在和三伢告别时,趁机又在三伢手中塞了一枚珍珠,三伢笑得脸变成了一朵花。
王乐在众人簇拥下向行营走去,偶然回头,却见营门处三伢仍在向二人挥着手。
心中忽然有些不忍,这一路行来能够如此有惊无险,三伢功不可没。
但二人见到羌王,必然会被揭穿身份,那时可就是祸福难料了。
很想让三伢快走,有多远就走多远。
刚停下脚步,张华立即低声道:“王将军,不要多做无谓之事,羌王才是我们此行目的。”
王乐看了看眼前灯火通明的行营,转身看了看一脸真诚笑容,不住挥手的三伢,咬咬牙,迈步走进大帐。
大帐中装饰极为华丽,儿臂粗细的松枝点在两旁,照的整个行营亮如白昼,大帐的尽头挂着一整张虎皮,一个六十上下的异族老人静静的坐在虎皮下,宛如一座肉山,脸上的肥肉虚虚的向下耷拉着,半袒的右胸松垮垮的耷拉着。
身后两名异族少女轻摇羽扇,王乐心知,这座肉山正是此行的目的,羌王像舒至。
张华向那老人深鞠一躬,道:“氐王使者参见羌王,愿羌王身体安康,多福多寿。”
像舒至轻哼一声,冷冷的道:“吴晨还好吧。”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异族音调,但王乐听来却不啻晴天霹雳,直震的全身虚脱,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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